第97章

用過了早膳以後,鬱暖十分沉得住氣,在房裏看書。


昨日鬱珩怕她無聊,晚間又送來了兩卷兵法,正好可以給她鑽研。


蕊絲性子就比較跳脫,從房裏到院子,再從院子到房裏,最後趴在鬱暖麵前的桌上,問:“大少爺為什麽不讓小姐去前院啊?前院聽起來好熱鬧。”


鬱暖眼神落在書簡上,隨手端起幾上的茶喝兩口,道:“不去自有不去的道理。”


可這時,外麵六神無主地跑來一個人,還沒進攏月院,就被護衛給攔下了。


她不得進,隻能一個勁地揚聲叫著“二小姐”,語氣裏帶著哭音,十分無助驚慌。


那聲音鬱暖聽來頗覺得熟悉。


蕊絲見狀連忙跑出去看了一眼,又回來道:“小姐,是夫人身邊的繁蘭過來了。不知道遇到了什麽事,哭得凶呢。”


鬱暖眉頭一跳,心裏不知怎的,突然有些悶。


她起身出去,連忙叫杜武把繁蘭放進來。


繁蘭一到她跟前,連站穩的力氣都沒有了,直接撲倒在鬱暖麵前,滿臉淚痕,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鬱暖心裏跳得厲害,下意識地問:“母親怎麽了?”


繁蘭渾身顫抖地抓著鬱暖的裙角,瑟瑟哭道:“二小姐,二小姐快去看看夫人吧……她、她不好了……”


鬱暖隻是聽見她不停地哭,不由肅聲道:“母親到底哪裏不好了,你倒是說清楚!”


繁蘭囫圇咽淚道:“夫人服用了養氣補血的羹湯,隨後……隨後就出血不止……”繁蘭臉色煞白,“奴婢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滿眼淚痕地望著鬱暖,嚎啕大哭,“夫人前些日心口犯惡,想來是害了喜。但夫人不讓奴婢們聲張,原想等今天的事結束以後再請大夫上門來……可是……可是……”


鬱暖渾身冰涼,“你說母親害了喜,現在卻流血不止?”


繁蘭重重點頭。


鬱暖緊拽著蕊絲的手,下一刻直接就往院子外衝。


杜武也聽到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可還是攔住了鬱暖。


鬱暖抬起紅紅的眼眶,冷眼看著他,“你幹什麽?”


杜武為難道:“小姐,大少爺有令在先,今日不能出去的。”


“讓開!”


杜武擋在麵前不動,鬱暖道:“我再說一句,給我讓開!”


她是答應過鬱珩今天不出去,不管有誰找她,請她幫忙,她都不會出去。


可是現在需要她的不是別人,是梁秋琰!梁秋琰是她的母親,她肚子裏還可能懷了自己的弟弟妹妹,現在繁蘭卻說她流血不止……


鬱暖心裏狠狠揪成一團,她怎麽能坐視不管呢!


杜武有令在身,他不能眼睜睜地任由鬱暖走出去,因而他也沒讓。


最後是被鬱暖一記流星錘給打開。


院裏的一眾護衛不能對她動武,最後也攔不住她。


鬱暖提起裙子,毫不猶豫地轉身跑出院子,帶著蕊絲和繁蘭,不帶喘一下地直直往主院奔去。


鬱暖心裏十分擔心害怕,但也沒像繁蘭那樣方寸大失。


進主院時她問:“去請過大夫了麽?”


此時梁秋琰正在房間裏躺著,院裏的丫鬟嬤嬤都很緊張,應道:“已經第一時間派人去請了,現在還沒來。”


鬱暖走到房門前,腳下有些虛軟,又問:“那我爹呢,告訴他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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