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紅色的布料蓋在她那張臉上,淡淡勾勒出她的輪廓。


卻因為布料擋在鼻息間,她呼吸有些困難,頓時胸口起伏連連。


喉嚨裏發出嗚嗚的聲音。


司良生見她實在快要被憋得窒息了,才隨手揭去她頭上的喜帕。


然而,下一刻當司良生看清她的臉時,臉上神情變幻莫測,最終陰寒得鐵青。


這喜帕下的女子哪裏是當初他看見站在房間外一臉沉靜如水的嫡女鬱暖,分明就是在他床上婉轉承歡過的鬱鳶兒!


鳶兒害怕至極,她知道司良生也絕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她隻想要得到他的恩寵,一點也不想惹怒他。


司良生幾乎是暴怒,一手扼住鳶兒的脖子,將她的驚恐一絲一毫看在眼裏,道:“怎麽是你?嗯?”


鳶兒簌簌顫抖。


司良生又道:“不是說了,讓你的嫡堂姐先進大帥府,你隨後再進,怎麽這麽不聽話?”


按照原計劃,鳶兒此時應該還在進大帥府的路上,短短幾日時間,


而今天晚上進大帥府的應該是鬱暖。


可是沒想到,現今鬱暖又換成了鬱鳶兒。


鳶兒一個勁地搖頭告饒,她被塞著嘴說不出話,隻能不停地流淚。


她想說,不是她願意這樣的。


她也是受人所害。


隻可惜司良生不給她這個機會,道:“你有這麽喜歡上本帥的床?”


說著,司良生不給她鬆嘴,也不給她鬆手,直接撕掉鳶兒的裙子,扯掉褻褲,毫無任何前戲,就闖了進去。


鳶兒疼得撕心裂肺,卻叫不出聲。


司良生狠狠地折磨她,她暈死過去,又被疼醒過來,咬碎一口銀牙,塞嘴的布團上隱隱有咬破嘴唇的血跡。


後來,下身溢開殷紅,有血水的滋潤,她痛到了極致過後,就不再那麽痛了。


隻像個破布娃娃,任人摧殘擺弄。


自從進了大帥府以後,司良生是連碰都不願意碰她了。


她本以為自己得償所願了,可是她過得是什麽日子呢?沒有人重視她。


本以為今天幫司良生把鬱暖弄到手以後,她便可以將功補過,可是一切的計劃都被毀了。


眼下她根本就是司良生的一個泄欲的工具,也根本沒人在乎她是痛苦還是快活。


司良生隻是把她當成一顆棋子,在她沒有幫他達到目的時,便要狠狠地折磨她。


而這一切,她所受到的所有虐待,都是拜鬱暖所賜!


為什麽所有人都想要鬱暖、對鬱暖好,而她偏偏就要承受這些?


當晚,鬱珩抱著鬱暖從那宅院出來後,去了早已備好的一個莊子。


這莊子裏幽靜得很,除了鬱珩的親信以外,再無其他人。


鬱珩徑直將人抱進一間房裏,放她在床邊坐下,轉身便去點燈。


等黃豆般的燈火亮開了來,鬱暖看了一眼房裏的格局布置,很是簡單大方,又幹淨整潔。


鬱暖且不問這是什麽地方,眼下京城城門緊閉,要等天亮以後才會打開,鬱珩總要事先找到一個落腳之地。


鬱珩吩咐手下的人去打溫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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