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他道:“抱緊我。你要是敢鬆手,我便也會鬆手,趕在你落地之前,墊在你下麵。”


鬱珩的話讓鬱暖不由越發緊緊抱著他,頭放在他的肩膀上,簌簌搖頭道:“我不放的,不會放的。”


後來在往下降的過程中,終於發現了崖壁上有一個山洞,給兩人容身不是問題。


遂鬱珩借著藤蔓靠近那山洞,最後往洞口一躍,兩人成功地著陸。


山洞裏麵是幹燥的,還有陳年老化了的木材,便用來生了一堆火。


兩人此時渾身濕透,待火苗升起來,鬱暖才感到後知後覺的溫暖。


可一體會到了這溫暖的感覺,強烈的對比下,鬱暖才覺得更加的冷。


淌水的濕衣服緊緊貼著她的肌膚,方才形勢危急、神經繃緊的時候她絲毫不覺冷,眼下神經一鬆弛下來,加上洞口外撲進來的夾著雨沫的濕風,她冷得哆嗦。


鬱珩讓她把濕衣服脫下來,她輕輕顫顫地解了外衣,鬱珩也把自己的外衣解下,擰幹了衣服上多餘的水分,隨後鋪在旁邊的石頭上烘烤。


他回頭來看時,見鬱暖蹲在火堆旁,抱搓著自己雙臂,仍是瑟瑟發抖。


她的身體肯定比不上鬱珩那麽好。


那發抖的樣子十分可憐,就像一隻被淋濕了羽毛的小雞。


鬱珩道:“過來些。”


鬱暖挪了挪步子挨過來。


火光忽閃忽閃,掩映著鬱珩的臉,忽明忽暗。


他想起方才鬱暖雙腿盤在他腰上抱他的場景,亦想起她輕顫著與他說那話的時候。


鬱珩閉了閉眼,又睜開,手臂上已霸道地一把攬過鬱暖的身體,緊緊揉在懷裏摟著。


鬱暖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就聽鬱珩說道:“我身上暖和些,比烤火要好點。”


果真片刻,鬱暖就感覺到透過薄薄的濕裏衣,從他身上傳來的溫熱之意。


想他常年習武,身體本就結實溫燥,這點濕冷算得了什麽。


他的懷抱又寬厚嚴實,把她裹得緊緊的。


後來鬱暖就不發抖了,懶洋洋地靠在她大哥懷裏。


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覺。


等她醒來時,身上的裏衣衣衫已經幹得差不多了。


就是渾身酸酸沉沉的。


鬱暖一時沒動,看著洞口外麵的飛雨,忽而說道:“大哥,對不起。”


鬱珩問:“你哪裏對我不起?”


“我沒有聽你的話。你要不是來救我,也不會和我淪落到這般田地。”


這次鬱珩進京來,避免目標太大,並沒有帶多少人手。


所以現在失的失、散的散,自己還連累他一起被追殺,最後不得不躲到這山洞裏來。


要是她大哥在容縣,誰能在他頭上這樣撒野。


鬱珩平心靜氣道:“你說說,這般田地是指哪般?”


鬱暖愧疚道:“我不曾見你這樣落魄過。”


鬱珩道,“你是沒見過真正的落魄。真正的落魄是指麵對現實無能為力,所有的操控和決定都掌握在對方手裏。可現在你還有大把的機會反敗為勝,這就叫落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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