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鶴說道：“你那二妹一早就來了，正等著你出去。昨個晚上沒讓她進來，那可憐的模樣，像個被人遺棄的小乞丐似的。”
鬱珩麵上不做表示，可他那快速的穿衣動作，還是泄露了一絲不想叫她久等的心緒。
姬鶴看在眼裏，又說道：“你二妹不錯的，比我家小雲安靜懂事還不胡作非為，自己受了傷也不哭不鬧也不喊疼，還一心牽掛著你這哥哥。若是換做姬雲，知道我受了傷，性命危在旦夕，一定會又唱又跳大肆慶祝。這麽想來，我心中確實很難平衡。看在我這次救你的份兒上，不如我們換個妹妹？”
鬱珩道：“不換。”
說著他已穿好衣，顧不得等姬鶴一起，便自行先下了閣樓。
鬱暖站在院子裏等了一會兒，靜靜地望著緊閉的閣樓大門。
忽聞裏邊傳來動靜，兩扇門正從裏麵悠悠打開了來。
天邊霞光淺淺，染紅了牆角的一瓦磚、一處屋簷。
由窄到寬的門縫裏，筆直挺拔地站著個高大冷漠的青年。他臉上慣有的冷漠表情，在看到鬱暖的那一刻，有些渙散了去。霞光把刀刻般深邃的五官也渲染得兩分柔和。
鬱暖跑上前去，拉著他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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