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她便有些好奇,仰頭問鬱珩:“大哥,你也不喜歡姑娘身上有疤是嗎?”
鬱珩緊了緊牽著她的手,道:“不喜歡的,縱使冰肌玉骨也不喜歡;喜歡的,無論怎麽樣都喜歡,又何須在意區區一道疤。”
鬱暖笑眯著眼,道:“我原也是你這樣想的。”
進了主院,鬱珩去了總督那裏,鬱暖便被梁秋琰拉進房說話。
之前蕊絲來拿祛疤的膏脂時梁秋琰已得知鬱暖手上有了疤痕,眼下一撩開她的袖子,便見手臂上蜿蜒的疤痕像一隻拉長放大的蚯蚓一般,還很新,新長出來的皮膚呈粉紅色。
梁秋琰問:“這怎麽弄的?”
鬱暖便把事情簡單地講了一遍。
梁秋琰道:“早前聽你說起你對那陸少爺頗為滿意,我心裏就放不下。
如今看來果然是個城府深沉之人。”
鬱暖道:“先不說我了,我都還沒來得及問,娘那羹湯的問題,可查出來了?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這也是一直懸在鬱暖心頭的一樁心事。
旁邊的繁蘭道:“查了,當日夫人用的羹湯,湯碗裏還剩下少許,專門拿去大夫檢驗過,說是裏麵多了一味藏紅花。
夫人便是誤食了藏紅花,才導致的出血。”
鬱暖問:“找到往羹裏加藏紅花的人了嗎?”
繁蘭道:“廚房裏負責熬羹的婆子已經被總督打死了。
隻不過她死到臨頭還嘴硬,說不知道夫人原先已有身孕,那熬羹的食材也是原先就備好的,更不知道裏麵有藏紅花。”
發落了負責熬羹的人,此事就此也沒有了後續。
梁秋琰心裏清楚,若真是那婆子幹的,或者是有人指使她幹的,不可能活活被打死也不鬆口。
可能那婆子不是幕後凶手,但也免脫不了她失職的罪責。
梁秋琰把鬱暖失蹤被擄一事與自己小產一事關聯起來,便容易想到此事或多或少與司良生派到容縣來的那幾個宮中嬤嬤脫不了幹係。
可事到如今,人已經離開容縣了,她想追究也無從追究。
所以此事才就此作罷。
梁秋琰不清楚鳶兒與司良生相勾結一事,但鬱暖知道。
鬱暖定要弄清楚,如若此事跟鳶兒脫不了幹係,她定要鳶兒以命償命。
梁秋琰初初有孕一事,讓院裏的丫鬟婆子不要聲張,打算等鳶兒進大帥府以後再說。
可院裏上上下下這麽多人,人多口雜便罷了,就是嘴上不說,臉上也不一定能兜得住那樣的喜事。
因而那幾天主院裏的丫鬟嬤嬤總是一臉喜氣的。
再加上廚房裏準備的食材,多是安胎養胎的膳食,隻要有心之人一打聽,便能夠知道端倪。
鬱暖不想讓梁秋琰再操心這件事,便不再多說多問了。
隨後晚飯開始了,鬱暖許久沒嚐到家裏的飯菜,自然胃口大開。
梁秋琰待鬱暖比待總督還上心,母女倆有說有笑,十分其樂融融。
用完晚飯後,鬱暖不著急離開,又陪了梁秋琰一會兒。鬱珩便也沒離開,一直在總督那處,等著鬱暖一起走。
後來鬱暖知道鬱珩一直在等她了,便起身要走,臨行前對梁秋琰道:“娘好好休息,等明早我再來看您。”
回來以後閑來無事時,鬱暖便決定多過來陪陪梁秋琰。不僅要陪她解悶,還要幫她將養身子,盡快把身子養回來。
她還等著抱弟弟妹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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