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周康在軍牢裏都快和鬱珩打起來了,他們關係一直很要好,這大概是第一次起這麽劇烈的衝突。


周康和鬱珩身邊那群人也不希望他們決裂,且與周文月也是有點交情的,不想鬧出人命來不好收場。


所以這才有人來請鬱暖。


想必眼下也隻有鬱暖能夠勸得住她這位大哥了。


鬱暖聽完事情經過以後,有些怔愣。


自從回到容縣以後,鬱暖一心撲在梁秋琰身上,包括找出害得梁秋琰小產的幕後凶手,她一時竟忘了還有一個周文月。


自己被擄一事,周文月究竟知情與否,也沒有證據證明。


鬱暖原不急這件事,想著來日方長她總能露出馬腳。


因而鬱暖自始至終沒和鬱珩說過周文月的事,鬱珩也隻字未提。


卻沒想到,他早有一番打算。


不是不報,他是等把手頭的事忙完了,再來收拾人。


下午時,鬱珩帶著人包圍了關家院子,他手裏握著一截馬鞭,長靴跨入那院中,抬眼便看見周文月被士兵押了出來,送到他麵前。


鬱珩拿鞭子抬起她的下巴,看了一眼她雪白的臉色,道:“讓你忐忑地過了幾日,還真以為我既往不咎了?”


周文月對上他的視線,那種無論你怎麽逃、他也能把你打入地獄的眼神,是平寂中透著陰狠。


盡管周文月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她還是不自覺開始瑟瑟顫抖,嘴唇上的血色也褪了個幹幹淨淨。


周文月顫聲問:“你……想幹什麽?”


鬱珩眼神勾著她,道:“你會不知道我想幹什麽?”


鬱珩轉身走在前麵,身後士兵將她押出家門。


周文月又驚又怒道:“鬱珩你到底要幹什麽!我哥知道你要抓我嗎!你放開我!”


彼時她的丈夫關秀坤也在家中,可他根本不敢多說一句,隻能眼睜睜看著鬱珩的人把她帶走。


直到周文月被丟進了軍牢裏,她才徹底慌了。


軍牢之中一股令人作嘔的腐氣腥風。


她被帶進了一間刑訊室裏,從小窗透進來的光線看,地麵染了一層厚厚的鐵鏽一樣的斑駁的顏色。


周文月從頭涼到了腳。


她以前聽周康講過當然清楚一些,地上鋪的那一層,全是以前在這裏受刑的人的血。


士兵將她丟到牆邊,她還來不及掙紮,兩條長長的鎖鏈便纏了上來,分別套在她的左右手腕上。


任周文月如何掙紮,都掙紮不脫。


隻搖晃起一陣陣枯索的鐵鏈的聲音。


鬱珩充耳未聞,隻站在牆邊,隨手挑揀那上麵的刑具。


周文月見這刑訊室裏除了鬱珩的親兵,再沒看見有任何一張往日熟悉的臉孔,更別說她哥的身影了。


周文月知道,要是周康知道鬱珩這麽做,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定然是鬱珩將熟悉的人都調開了,他是打定主意要來對付自己的。


想到自己在這裏孤立無援,連個求助的人都沒有,周文月晃著鎖鏈就哭了,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我到底做了什麽你要這麽對我!”


鬱珩道:“你好好想想該怎麽說,最好在我動刑之前,免得先受頓皮肉之苦。”


周文月哭道:“我哥在哪裏?我要找我哥……鬱珩,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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