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在他這裏用過午飯後,鬱珩把她送回了攏月院,與她道:“天冷,往後要找我差人過來說一聲便是,我會過去找你。”


鬱暖下意識就道:“你不想我過來找你啊?”


鬱珩道:“我時常不在,你不要等我。”他也沒走進攏月院的院子,隻道,“你進去吧。”


他看著鬱暖的身影進了院,那窈窕的身姿已經漸漸掩藏不住嫵媚之色,肩後及腰的黑發能將她那細嫩的腰肢勘勘遮住。


鬱珩收回了視線,轉身離開了。


鬱珩回到自己院裏,親信到他跟前道:“這些日照主子吩咐,屬下看著那周康,他每日除了帶著士兵巡守城中,便是到酒肆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


鬱珩道:“就這點出息。”


周康既沉不住氣,又這般自暴自棄,看樣子也沒有再調回軍營的必要了。


他那樣的做派,就是調回來了,將來說不定也得壞事。


周文月的鞭傷將養一陣子過後,就好得七七八八了。


隻不過身上留下了醜陋可怖的鞭痕,是她做夢也想抹去的。


關秀坤整日出去酗酒,與狐朋狗友勾三搭四,日子過得亂七八糟。


其中好與不好,隻有周文月自己知道。


關秀坤拿著祖上僅剩的那點兒錢財出去揮霍,回來周文月還不得不服侍他。


他要周文月打水給他洗腳,給他換衣服。


還要她脫光了衣服,跪趴在床上,由關秀坤從後麵騎上去。


這些屈辱,周文月都含淚咽下去了。


她雙手死死掐著床上的褥子,將那股恨意埋藏進了骨子裏。


這天晚上,關秀坤醉醺醺地回來,跟周文月說,今兒出去遇到了她哥哥巡邏,兩人在酒肆裏喝酒喝了個痛快。


周文月心裏十分難受。


想當初她哥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如今卻也要靠買醉來麻痹自己。


關秀坤把家裏所有的積蓄都倒騰出來,說是東城有個如意賭坊,他新結識了那賭坊的老板,同意他拿積蓄加入賭坊去做半個小老板。


往後靠賭坊賺來的錢分紅,就不愁過不上好日子。


周文月看見他那副嘴臉便惡心,根本不信他會結交什麽好人。


開賭坊是門賺錢的生意,那老板會白白把錢分給別人?


隻不過周文月什麽也沒說,讓他做著自己的春秋大夢。


等明個把家裏僅剩的錢財都拿去敗光了,便剩下倒騰城外那幾塊破地,再賣一賣這老宅了。


周文月一想到這裏,心裏邊騰起一股快意。


她已經不在乎自己還能過得有多慘,隻要看見關秀坤一天天變得越來越慘,她便開心滿足了。


果真,第二天關秀坤抱著錢去了那如意賭坊,到天黑也沒有回來。


周文月倒希望他再也不要回來,死在了外頭幹淨。


可哪想,夜裏宅子外頭響起了動靜。


不一會兒便有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


周文月一下警醒,看見屋外院子裏隱隱有火光,連忙披衣起來看個究竟。


這一開門,便看見自己的丈夫關秀坤回來了,隻不過他不是一個人回來的,而是被人押著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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