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個，又爬上來另一個，胡亂把髒東西往她身體裏麵塞。
身體裏翻江倒海，她想吐也吐不出來。
等到聽到外麵公雞打鳴的聲音，周文月才發現原來自己還活著。
那群人盡興地提著褲子就走了，院子裏靜悄悄，過了好久，關秀坤才窩囊地進屋來，點了桌上的一盞燈。
他回頭看見床上的破敗光景，床上的女人一片狼藉慘不忍睹。
這個女人再怎麽不堪，也是他的妻子。
關秀坤還沒有打算就此放棄她的念頭，若是不要她，還有哪個女人服侍自己？況且她哥在城裏還算有點勢力。
關秀坤寬慰自己，也寬慰她，道：“你放心，我不會不要你，等我掙了錢，還是會對你好的。你就當……今晚是被幾條狗咬了吧。明天去找你哥，收拾那幾個人綽綽有餘。”
第二天周文月下午起身，很平靜地洗漱更衣，然後出門。
關秀坤難得在家沒有出去鬼混，見周文月要出去，也不阻攔，隻道：“你是去找你哥幫忙的吧？”
周文月沒說話，臉色慘白地回頭看著他，像是怨氣森森的女鬼一般。
關秀坤摸了摸鼻子，又道：“你放心，隻要你老實點，我也不會把你的秘密說出去的。你要是不老實，我隨便找個人就能說出去，我也不知道後果會怎樣。往後，我會盡量對你好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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