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鬱暖真有些懷疑,鬱珩是否真的在房裏養傷。


他為什麽不出來,為什麽不讓自己去看他?


鬱暖繞過假山,從樹下跑過,便直截了當地往鬱珩的臥房門前跑去。


她剛跑到屋簷下,還來不及深喘兩口氣,抬手就去敲門。


可哪想她剛一往房門上使力,兩扇門便忽然從裏麵打開了。


鬱珩站在門框裏,鬱暖猝不及防,一下傾身過去同他撞個滿懷。


她分明看見鬱珩皺眉了。


他定然是聽見外麵的動靜,知道她善作主張地引開了他院裏的護衛。


鬱暖又聞到了他房間裏的一股藥氣,隻不過被鬱珩擋在了門口,絲毫沒有讓她進去的意思。


鬱暖在門外定了定身子,小心翼翼地看著鬱珩,問:“大哥,你的傷好了嗎?我隻是想來看看你。


那外敷的藥可有用?內服的湯藥可有及時喝?”


鬱珩看了她片刻,才道:“一點皮外傷兩天就好,你不要擔心。”


鬱暖勉強擠出一抹笑,說是不要她擔心,可她怎麽能不擔心呢?


鬱暖問:“大哥不請我進去坐坐?”


鬱珩道:“我正要出門給母親晨昏定省,你要同我一起去嗎?”


鬱暖當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梁秋琰聽說鬱珩這回回來身上負了傷,才特意派人過來傳話,道是這兩日不用專門去給她請安。


現在鬱珩好些了,但規矩可不能廢。


兩人從院子裏出來,並肩走在路上。


隻不過鬱珩垂著雙手,再沒像之前那般,牽著她走。


鬱暖心裏說不出什麽感覺,主動伸手去握住他的。


發現他的手心不如以前那麽溫熱。


鬱暖緊了緊抓著他,鼻子有些微酸,嘴上卻笑著道:“好像大哥出門了一趟回來以後,反倒與我生分了。”


她聽不到鬱珩的回答,過了一會兒又仰頭看著他的側臉,問:“是因為我做錯什麽了嗎?”


鬱珩走了幾步,突然開口道:“鬱暖,你怕我嗎?”


鬱暖下意識搖頭,道:“你是我大哥啊,我為什麽要怕你。


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大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鬱珩聞言,手上的血氣仿佛湧動得厲害,很快就變得炙熱起來。


他收緊手指,扣著鬱暖柔軟的手,鬱暖仿佛能感覺到從手心裏湧出來的脈搏在跳動。


鬱珩加快步子牽著她往前走,道:“但願你一直都不會怕我。”


她竟然敢跟他說喜歡他都來不及。


嗬,是嫌自己的安生日子太長了麽。


鬱暖全不知鬱珩所想,一路上跟著他到了梁秋琰的院裏。


梁秋琰倒聽說這幾日鬱珩待鬱暖與往日有些不同,可今日一見除了他比平時更清冷一些以外,沒什麽異樣。


梁秋琰反而放了放心,若是鬱珩待鬱暖冷淡一些,也未嚐不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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