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3/3)

珩緩緩交纏過來的呼吸,隨著他一點點靠近,她眼淚簌簌下落,在鬱珩碰到她嘴唇時,她一張一翕道:“可我不能看著你有事……”


她便是這樣,渾渾噩噩的,或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麽,更不知道自己是懷著什麽樣的心情在心疼他、在珍惜他。


而從她口中說出來的那字字句句,都無疑在撩撥著鬱珩。


鬱珩不再給她任何空隙,低頭欺上前,霸道地噙住了她的唇。


他將她壓在窗台上輾轉反側地廝磨親吻,一邊信守承諾地把手上的那丸藥放在了她顫栗的手心裏。


鬱暖隻覺如一場狂風暴雨一般,她無處可躲,他無孔不入。


後來,鬱珩依稀對她說:“下個月等你過了十六,便是虛歲十七了,我會去跟爹說清楚。即使現在是你大哥,但我不會一輩子做你大哥。”


“不要告訴爹……你不要告訴他……”鬱暖很混亂,她什麽都聽不進去,手裏捏著那丸藥,便匆匆逃走。


她根本不敢想象也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等跑出了院子,外麵的冷風一吹,吹得她臉頰湛涼。她低頭看著手裏被自己捏碎的千色引,一鬆手,粉末就被風給吹散。


回到攏月院時,鬱暖已經冷靜了許多。


唇上仿佛還殘留著鬱珩的氣息,她很想把那氣息抹掉,可是她努力過了,嚐試過了,他的氣息就像鑽進了她心裏,烙上了烙印一般,再也抹滅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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