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深晦莫名,隨之一手握住鬱暖的下顎,便俯頭欺壓上來。
鬱暖頓時腦子嗡地一下。
眼下是大白天,又是在他的屋子外麵。
他說過隻是要她過來坐一下的……
就在他快要碰到自己的那一刻,鬱暖伸手就堵在了他的嘴唇上。
那熏熱的氣息和他唇上的溫度順著手指尖傳來,鬱暖渾身癱軟。
“別……”
鬱珩終於還是停下了。
鬱暖失魂落魄地推開他,從他身邊爬起來就要倉皇逃走時,鬱珩在身後不緊不慢地說道:“千色引不要了嗎?不要的話,這一趟不是白來了。”
鬱暖腳步釘在了原地,噙著淚回頭看去。
鬱珩背對著她坐在那裏許久沒動,背影有些孤寂。
後來鬱珩朝她伸手,手裏拈著一丸藥,遞給她。
他一直很信守承諾,答應過她的事從未食言。鬱暖看著他手裏的藥時,心中千般複雜交錯。
其實就像準備魚餌一樣,他也早已把千色引準備好了。根本沒打算要她進他的房間以後才肯給她。
或許他是真的隻想讓她在自己身邊坐一會兒,陪他一會兒,幫他喂喂池裏的魚。
鬱暖走回來,從他手上拿走藥時,鬱珩低聲道:“往後你若肯來喂喂魚,來一次也算一次,我依然會給你一顆。”
冷不防一滴眼淚打落在鬱珩的手背上。
鬱暖飛快地從他手上拿過那丸藥。
鬱珩看著手背上的淚痕,卻是皺了眉,道:“我欺負你時你哭,我不欺負你時你也哭,”他抬眼看著她,“如此我是不是還是欺負你比較好?”
鬱暖轉頭就跑,哽咽著道:“你要是不欺負我,我還是願意來幫你喂魚的。”
那樣總比進他的屋子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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