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鬱暖卻半信半疑。至少在她前世的經曆裏，與梁秋琰說的大相徑庭。
當天晚上，梁茹就在客院兒裏住下了，鬱暖則帶著蕊絲回攏月院休息。
蕊絲對男女之事也是懵懵懂懂，但在梁秋琰那裏受了教，便在回去的路上興致勃勃道：“夫人懂得可真不少，難怪那麽受總督疼愛，奴婢今晚也學到了不少東西。”
鬱暖看了看她，頗為平淡道：“夫人教梁小姐的那些，你耳朵裏聽聽就得了，最好還是不要當真往心裏去。”
“啊？”蕊絲反應了一會兒，才道，“小姐的意思是說，那些話夫人隻是說給梁小姐聽的啊？”
“你沒見梁小姐有成親恐懼症麽，對男女之事尤其抗拒。若是母親再不說點好聽的哄哄她，恐怕她真要過不了洞房那一關了。”
蕊絲撓撓頭，道：“男女之事真有那麽恐怖嗎，不應該啊，奴婢見夫人說起這些時十分溫柔嫻靜，無半分痛苦的樣子。”
鬱暖道：“床幃之間的痛苦，母親豈會在人前流露。況且她深愛父親，再痛苦也會覺得是幸福。”
“可夫人說男歡女愛，確實也有這個詞兒啊……”總之鬱暖告訴她，男女之事是很痛苦的，不要抱有幻想真以為會有什麽愉悅和滿足，不僅會痛還會流血，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
先前蕊絲在梁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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