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蕊絲，絲毫不見外，也神經大條，見鬱暖不說話，便說道：“是這樣的，今日梁小姐過來了，好像是有些婚前恐懼，夫人便開導她，傳授了些那方麵的經驗。夫人說小姐年紀不小了，也應該從旁聽聽呢。”
鬱暖越發羞惱，暗自掐了一把蕊絲。
蕊絲吃痛，道：“小姐，你掐奴婢幹嘛呀，奴婢說的是事實呀。”
當時梁秋琰傳授經驗時一副淡然自若的神情，梁茹和蕊絲就儼然一副求學好知的樣子，就好像這完全是一件一本正經的事情。
鬱暖澀然道：“你別說了。”
蕊絲一邊揉著痛處一邊道：“夫人說了，這是一件女孩兒早晚都會經曆的事，早知道些早好，完全不用不好意思的啊。”
況且大少爺問起，肯定是關心她家小姐的，她當然要如實稟報。
鬱珩看著鬱暖淡淡點了點頭，道：“是該好好學學，也沒你想象中的那麽可怕。”
鬱暖胸口一陣氣血上湧，轉頭就走，她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鬱珩淡淡與蕊絲道：“跟著，別讓她摔著了。”
蕊絲連忙告辭了鬱珩，提著燈追上去，道：“小姐你走慢點啊，天黑會摔跤的……”
鬱暖抿著唇，一直感覺到身後那雙眼睛看著自己，不由腳下走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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