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維持著抱她的姿勢一動不動，好方便她將他的肩膀當枕頭。
低著眼簾仿佛這樣看她整整一夜，也無妨。
見鬱暖睜開了眼，鬱珩道：“好些了？”
鬱暖動了動身子，發現她和鬱珩靠得如此近，下意識就往後退，並伸手把他往外推。
鬱珩又道：“看你這麽精神，應該是好些了。”
鬱暖緊著身子一言不發，摸索著去趿鞋。
她深知，鬱珩的房間裏，一刻也不能停留。
他房間裏的空氣都是緊迫的，處處透著冷寂，卻又都是他身上的味道。
隻是鬱暖剛一夠著身子想爬下榻幾去，便被鬱珩輕而易舉地擒著腰身勾了回來，她猝不及防，一下子撲到鬱珩的懷裏。
鬱暖用力推他，根本無法撼動他，不由又輕顫起來，瑟瑟道：“放我回去……”
近來她總是這樣，一靠近他便會顫抖。
鬱珩眼神下移，看著她的衣襟。
她領口那處還有些潤潤的，月色將那隱隱輪廓勾勒得極為動人。
鬱暖注意到他的眼神，手忙腳亂地捂住自己的領口。
“遮什麽？”鬱珩又移上眼，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
他眼神那麽深晦，那麽幽沉，鬱暖感覺自己正單腳在邊緣徘徊，一不小心，就會跌進去，令人窒息。
原本平息下去的身體裏，在他的注視下忽然湧上一股熱意，讓鬱暖猝不及防。
鬱暖張了張口，艱難道：“非、非禮勿視……你可不可以放我走……”
“你覺得呢？”
他非但沒放，還一點點緊逼著她。
鬱暖身子不住地往後退，直至最後貼在了窗邊牆上。
她胸口一起一伏，口唇微張，怔怔地看著鬱珩傾身抵上來。
鬱暖顫了顫眼簾，眼眶熏熱，心裏千百般掙紮痛苦，澀然道：“我們不能再這樣了……”
鬱珩沒有回答她。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時，她渾身繃緊，死死咬著牙關，在牆壁和他之間顫抖著。
鬱珩沒能順利進去，在她的唇瓣上流連，嚐到了那鹹鹹苦澀的味道。
不知不覺間，她臉上已全是淚。
鬱珩吃掉了她的眼淚，親著她的眼角，命令道：“張嘴。”
鬱暖抿著唇哽咽著搖頭。
鬱珩道：“不張嘴，我隻好吻你別的地方。”
說罷，鬱珩的唇從她嘴角滑過，吻過她的鬢角，往下直直碰到了她的耳朵。
他的氣息一下鑽進耳朵裏，鬱暖渾身哆嗦。
還不及反應，便被他含住了耳垂。
鬱暖嗚咽出聲，伸手去推他，去敲打他，卻被他擒著手腕抵在自己胸膛上，那溫熱的呼吸順著頸項一路往下，所至之處都印下他濕潤的吻。
鬱暖喘息不已，皮膚被他碰一下，那靈魂就仿佛被他灼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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