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珩帶她上街去,抱著喝醉了酒的她回家;大帥府鬱鳶和司良生成親的時候他什麽都不說什麽也不問地幫她善後;她和陸璟辭遊湖時,他那麽生氣卻還要哄著她;她被司良生的人擄走後,他八百裏加急地趕到她的身邊;還有他們一起逃亡,一起跳崖……毒箭射來的時候,他那麽冷靜睿智的一個人,卻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也要擋在她的前麵。
如今想來,一朝朝一暮暮都那麽清晰。
原來他早就對她不隻是單純的兄妹之情,他不想她嫁給別人,不想她跟別的男人遊湖逛街……他還說,將來她若是想嫁給別的男人,他便讓她做寡婦。
如此霸道強橫的一個人,她早沒有發現,卻在如今已經無法挽回了。
鬱暖很茫然,她不知道心裏究竟是怎樣一種感覺。
有些疼痛,卻又像是被什麽東西充滿了。
她摟著鬱珩的脖頸,像是找不到出路一般,有些發狠地親他吻他,又尋不到親吻的方法,甚至開始啃他咬他。
她嘴裏嗚嗚出聲,最後又像小獸一般輕輕地舔他。
鬱珩喉結滑動,終是忍不住,反客為主,有力的手臂將她揉進懷,叩著她的頭便深深吻了去。
鬱暖被他死死抵在牆上,哀泣地極力應承著他的吻,雙手卻不自覺地環上他的腰,想要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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