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鬱暖當然不能再讓他回去抽周文月的鞭子。


鬱珩把杜武留下來,一會兒隨同去關家院子看一看,兩人就此離開了衙門。


隻是走在路上,他想起了什麽,忽然道了一句:“當初,我為什麽拒絕她,你心裏不清楚嗎?”


鬱暖心裏端地一顫。


當時她不清楚,可是現在她就是再裝傻也該清楚了。


鬱珩又道:“我會派人盯著她,往後你也小心著她。”


鬱暖點頭應道:“我知道。”


今日之事,內情究竟如何,雖然沒有證據,可是彼此都有兩分心知肚明。


如若第一次鬱暖被擄時周文月毫不知情,那這第二次她依然毫不知情,那便說不過去了。


這一次關秀坤想對鬱暖下手,可始終還是沒得逞。


當晚林家的人也不曾在後院見過鬱暖。


如若現在真的追究起周文月來,便需得把關秀坤設計鬱暖未成之事抖出,如此對鬱暖也不是一件好事。


再者周文月一口咬定她什麽都不知道,全是關秀坤一手策劃的,那誰也沒辦法。


所以眼下且容她演這一場戲,誰都別輕舉妄動。


兩人走在回家的路上,鬱暖想起了什麽,又道:“若是發現了什麽蛛絲馬跡,大哥這次可不要把她帶去軍牢了。上次那一鞭子抽得那樣狠她都沒鬆口,這次也定不會鬆口的,回頭大哥反倒落不著好。”


鬱珩聲音有些陰狠:“上次抽她隻是替你出出氣,給她長點記性。這次不會這麽便宜她,我會讓她死得透透的。”


鬱暖眼裏沉靜,道:“她不過是個女人,對付女人哪用得上大哥那套軍中的手段。她總歸是衝著我來的,便讓我自己去對付她吧。以前看在周康與大哥交好的份上,我不曾計較過,而今沒有這層關係了,也放得開手腳些。女人對付女人,不用雷霆手段,就像剝蔥一樣,要一層一層來,剝到最後,熏得她眼淚直流。”


鬱珩沉吟不語。


鬱暖仰頭看他,微微上挑著嘴角:“你怕我鬥不過她?”


隻要不接觸和鬱珩兩個人之間的事,鬱暖對待其他,一直都是沉得住氣,且冷靜睿智的。


當初她收拾鳶兒的時候,不也是如此。


鬱珩最終道:“那就把她留著給你慢慢剝。”


關秀坤新納的小妾憐兒,萬沒有想到,她才給人做妾兩天,關秀坤就沒了。


這對於憐兒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她原本還指望著能過上好日子呢。


屍體抬回來,憐兒是真傷心地哭了一場。隻不過不是為關秀坤哭的,是為她自個兒哭的。


關秀坤這一代,早就沒什麽親戚了,父母也死得早,他的喪事辦得極其冷清。左鄰右舍肯過來上柱香就不錯了。


隻不過關秀坤這一死,這關家老宅,還有旺街茶樓,以及城郊的幾塊地都成了周文月的。


她確實是應該笑。


從布置靈堂到哀悼,杜武都在關家,沒看出有何異常,隻多留意了憐兒兩眼,後也就離開了。


眼下冷冷清清的靈堂裏,周文月跪在地上往火盆裏燒紙錢,憐兒跪在一旁抹眼淚。


周文月冷眼看著她,道:“才給人做妾兩天,現在就成了守寡的,是不是覺得很不值?”


憐兒哭出了聲。


周文月道:“你若要留下來和我一起守寡,我不攔你。你若要走,我也不攔你。”


憐兒垂淚道:“你肯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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