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就把借據收了起來,又道:“這五千兩銀子你哥要是還不上,那我們隻好就去告官了。你哥要是當不成巡守領兵了,我們還能與下一個巡守領兵搞好關係不是?要是讓巡捕房知道你哥利用職務之便,與我們賭坊有私下往來,嘖嘖,還不知道這後果會怎樣呢。”
周文月眼眶紅了紅,依舊很平靜,問:“你們想讓我怎麽還?”
這老大笑起來,伸手來掐周文月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道:“你說你除了這身子,還能怎麽還?”說著他就一把將借據拍在棺材上,“五千兩銀子,一夜勾銷!”
周文月勾起嘴角笑了,她一邊直視著這老大,一邊抬手款款解了自己孝服上的盤扣。
一顆又一顆,露出她潔白的皮膚,以及身上蜿蜒的疤痕。
疤痕雖然很明顯,卻越發能勾起這夥人的興趣。
隻聽他道:“嗬,還是個帶疤的女人,上回黑燈瞎火的,居然沒瞧見。”
說罷他就直接把周文月壓在那棺材板上,伸手往她裙底裏探。
周文月強忍著惡心,欲拒還迎地纏上他。
邊上其他男人正看著起哄。
她的孝服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隨後男人分開她的腿,就粗魯地挺了進去。
周文月後背貼著冰冷的棺材,身子隨著男人的動作一起一伏。
她沒有哭,慘白的臉上還漾開妖冶的笑,雙腿勾得男人越發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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