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杜武默了默,道:“屬下知道了。”


下山的時候,鬱暖是被杜武攙扶著下山的。


鬱暖抓到了赤蛇,心情十分好,因而身體上那點不適很快就被她淡忘了。


好在她身體底子不錯,等回到總督府時,已經跟沒事差不多,隻手上的紅印子有些明顯罷了。


鬱暖照著方子,把蛇剮了,取了蛇膽來入藥,給鬱珩熬了一碗湯藥。


隻不過她不會自己親自送過去,而是叫杜武送去。


沒多久,鬱暖就抿著嘴,看著杜武又原封不動地把藥端了回來。


對此鬱暖絲毫不感到意外,仿佛在她的意料之中,她隻有些生氣。


鬱珩的脾氣她怎麽會不了解,隻是她抱著一絲希望以為鬱珩會接受。


可是杜武無緣無故地給鬱珩送湯藥,他必然會問這湯藥的出處。


曉得是鬱暖親自給他熬的,他若是乖乖喝了,那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果真,就聽杜武虎頭虎腦道:“大少爺說,二小姐要是擔心他的身體,就親自把藥送過去。”


鬱暖氣道:“那人慣會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他不喝就算了!”


“那……這蛇膽豈不是浪費了……”杜武弱弱地道。


鬱暖話是那麽說,可藥涼了功效就不好了,裏麵還有她辛苦找來的蛇膽,所以最後她一邊說著氣話,一邊還是親自端了藥往鬱珩的院子走去。


鬱珩此時正在書房內處理事務。


鬱暖本來是揣著一肚子氣的,可是當她進了書房,抬眼就看見他坐在書桌前,窗邊薄薄的斜暉灑進來照在他瘦削的身上,與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漠氣質相稱,鬱暖莫名其妙的頓時什麽火氣都沒有了。


他手指骨節分明,手裏端著筆,落筆也沉穩遒勁。


鬱暖隻希望他能夠盡快好起來。


鬱暖把藥放在他書桌上就立刻退開,道:“現在如你意了,你可以喝藥了吧。”


鬱珩把手裏的東西寫完了,放下了筆才抬起頭來看她,又看了看桌上的藥,道:“怎麽突然想起來要給我喝藥?”


鬱暖道:“給你調理身體的,你喝就是了。”


鬱珩也沒為難她,更沒再多問一句,手指輕巧地拈起那藥碗,便如喝白開水一樣如數喝下。


鬱暖看著他喉結輕輕滑動吞咽,心裏想,如若自己給他喝的是毒藥,他也這般問也不問地全喝了嗎?


她輕了輕語氣,道:“我送是送,杜武送也是送,以後這藥就由杜武給你送過來。”


鬱珩放下空碗,道:“我不想看見他,但是卻想看見你。”


鬱暖抿了抿唇,見他好歹把藥喝下了,片刻也不想在他書房裏停留,轉身就離開。


“藥碗不帶走嗎?”鬱珩在身後問她。


鬱暖腳步頓了頓,又折回來端了書桌上的空碗。


哪想她伸了手去,剛一碰到空碗,卻沒有順利收回來。


鬱珩冷不防捉住了她的手腕。


鬱暖抬眼瞪他,“幹什麽?”


鬱珩眼神落在她的腕上,皺著沉厲的眉目,道:“手怎麽弄的?”


鬱暖順著他視線一看,見自己袖角滑過手腕,恰恰露出了腕上的紅痕。


沒想到鬱珩眼睛這麽尖,一下子就被他給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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