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鬱珩握著她的腰輕鬆拎起她的身子,便由之前的側身坐在他腿上變成了分腿而坐。


鬱暖徹底與他麵對麵,整個人往後攤在書桌邊緣上,連直起腰的力氣都沒有。


鬱珩緩緩俯下頭來再親她的時候,她有些無措,又不知道該迎還是該拒。


鬱珩輕輕吻過她的嘴唇,輾轉親著她的下巴,親得她嘴唇灔麗、下巴微紅。


她伸手想來堵住鬱珩的唇時,卻被他輕巧捉住雙手,扣在了桌沿上。


那吻從下巴遊離到她的鬢角,發絲香軟,又滑倒了她的耳朵上。


鬱暖咬著牙,頓時顫栗不已,喉間還是沒能忍住,一時便溢出叮嚀之聲。


鬱珩低低道:“原來這裏很敏感?”


他的唇從自己的耳朵落在頸項上時,鬱暖仰著頭,望著書房頭頂那幹淨的房梁,張了張口,除了輕喘,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每一下碰到自己的皮膚,就好像一把燒得又滾又燙的鉤子,急於把她的靈魂勾出來。


鬱暖下意識曲著手指反握住鬱珩的手,仿佛這已是她唯一可以抓住爬上岸的救命稻草。


她的聲音又嬌又軟,快要哭了:“大哥,別……”


“那你現在知道補陽藥為何物了嗎?”鬱珩又將她癱軟的身子往自己腰間一提,讓她坐得離自己更近一些。


這一回,鬱暖隔著衣料終於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身上最具有占有欲和侵略性的部位。


鬱暖頓時如夢初醒,身子急急往後退,嫣然的臉上有絲絲發白,露出害怕之色。


她哽了哽喉,濕潤的眼角若有若無地掛著淚,道:“我知道了,知道了……再也不敢了,往後再也不亂聽別人的了……大哥你放了我……”


鬱珩閉了閉眼,硬是生生把那股衝動忍下,抱著鬱暖從座椅上起身,道:“自己還能走麽?”


鬱暖倚在他懷裏,細聲道:“我歇一會兒就好了。”


若是遇到其他事,她不至於這般,可就是麵對鬱珩的時候,會嬌媚得想讓人揉進骨子裏疼愛。


鬱珩抱著她出了書房,鬱暖以為他會這樣抱著自己回攏月院去,難免有不妥,可他轉腳卻抱了自己進他的臥房。


臥房裏沒有點燈,他輕車熟路地把鬱暖放在了他的床上。


鬱暖當即要掙紮著起來,可是她卻被鬱珩籠罩下來的氣息絲絲繞繞地纏著,除了不住的喘息,竟癱軟得無法動彈。


這是他的房間,是他躺的床榻,感官裏所充斥著的,全都是他。


鬱珩與她耳鬢廝磨地問:“你是怕我,還是怕男女之事?”


鬱暖心慌意亂地偏頭躲開他,抿唇輕輕道:“我不怕你。”


鬱珩緩緩壓了下來,鬱暖剛要動手推他,便被他捉住手腕放在枕頭兩側。


她扭身微微掙紮,鬱珩警告道:“你再亂動,我不一定還能忍得住。”


鬱暖當即不敢再亂動。


隨著他的靠近,呼吸越發急促了些。


當鬱珩輾轉反側地親吻著鬱暖的耳根和脖子時,鬱暖難以承受,在他身下簌簌顫抖,口中溢出呢喃嬌泣,極為動人。


鬱珩每往下遊離一寸,她便感覺自己迷失了一寸。


她像是被沉溺進一汪春潮裏,找不到那出泄口。


可鬱暖越是這般反應,越是勾起了鬱珩的火。


他的唇在鬱暖肌膚上吻得有兩分力道,鬱暖忽覺肩頭一涼,來不及反應,緊接著炙熱的吻就落在了她的皮膚上,燙得她渾身哆嗦。


那所至之處,在她細嫩的皮膚留下道道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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