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們把我遣出了屋,不知道在商議著什麽,但看得出,關秀坤在那件事上對他夫人言聽計從的。”
從憐兒的口中得知,不管周文月是什麽時候離開林家的,她對這件事都絕對是知情的。
既然知情,非但沒有阻止,她到底是縱容和放任她的丈夫關秀坤色膽包天地胡來,還是在慫恿和幫助關秀坤欲對自己不軌?
憐兒也說了,關秀坤對周文月是言聽計從的。
鬱暖與關秀坤沒有半分瓜葛和交集,他何以盯上的自己?他們之間唯一的交集點,大概就是周文月。
真是好一招禍水東引啊。
鬱暖臨走時看了一眼憐兒,道:“你好自為之。
老實人可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姬雲卻是聽出一點門道了,摔了一把杏子皮,跟在鬱暖身邊就憤憤道:“這個女人就這樣算了?她可是夥同姓關的那個人渣,企圖要奪走你的清白?”
鬱暖道:“姓關的已經死了。”
姬雲撈了撈衣袖,道:“那也不能就這麽算了。”她那火爆脾氣,風風火火地去叫了正采杏子采得歡實的蕊絲,路上不忘跟別的采杏姑娘們八卦一番。
結果前腳鬱暖他們一走,後腳那些姑娘丫鬟們再看憐兒時的眼神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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