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傍晚,鬱珩到攏月院來時,鬱暖正在剝杏子,遞了一個給鬱珩。


鬱珩低頭看了一眼她手指尖拈著的杏子肉,又水潤又飽滿,便張口吃了去,順帶吸了吸她的手指。


鬱暖手一顫,連忙收了回來。


鬱珩道:“聽說今日你把周文月弄進監獄裏了。”


鬱暖同他一起坐在廊下,籬笆裏伸展出來的葡萄葉子爬了老高。


鬱暖又剝了一個杏子,不大意地吮了吮手指上的汁液,道:“讓她先進去待兩天,出來後說不定就看清世道又不一樣了。”


鬱珩沒說話,鬱暖便抬頭去看他,見他的視線落在自己的手上,便道:“大哥還想吃一個麽?”


“想。”


可他吃的卻不是鬱暖手裏的杏子,而是手臂一箍將她拉進懷裏,側身抵在廊上便吻了去。


鬱暖被他吻得氣喘籲籲,又心悸又慌急,這可是在她的攏月院,要是被蕊絲突然進來撞見了可如何是好?


好在鬱珩片刻就放開了她,容她軟軟靠著廊柱微喘,眼神遊離不定。


鬱暖抗拒不住他的氣息,光是他靠近前來,她便已經渾身發軟了。


這種感覺讓她既有些懊惱,又有些無措。


可每每就是改不了。


鬱珩離開時,捋了捋她耳邊的細發,道:“出門的時候小心些,我會派護衛暗中保護你。”


等鬱暖平靜下來,仔細想想,憑周文月的心性,大概在她嫁人以後,自己的事也鮮少再讓周家知道。


這次她入了監獄,不知道周家人可知她在外幹了些什麽事。


思及此,鬱暖又叫來杜武,派人把這事兒告知給周家。


到時候周家又會是什麽反應呢?


一直以來周文月越是想隱瞞,鬱暖便越是要將她拆穿得幹幹淨淨。


茶樓中毒的事件發酵了兩天,又排查了兩天。


那些被送進醫館的病人經後續診斷並無大礙,大概是吃了不幹淨的茶水才造成的上吐下瀉。


於是那些病人抓了藥以後,就離開了。


留下的一筆醫藥費,還得讓茶樓的老板娘來支付。


最後這件事也隻好不了了之。


周文月在牢裏待了進來,從衙門出來時,覺得外麵的光線極為刺眼。


而在衙門大門口等著她的,不光是周康,還有周家她最嚴厲的爹。


周文月一下子就有些慌了。


周老爺鐵青著臉走到周文月麵前,然後一巴掌重重地扇了出去,失望透頂道:“你一個寡婦不知道避嫌,反倒出來拋頭露麵,現在出了這樣的事來,你把周家的臉都丟盡了!”


這周老爺年輕的時候崇武,也是一個直脾氣。


想當初周文月風華正茂之時,也有不少好人家上門提親,都被周文月拒之門外。


後來她自己選的這一門婚事,到如今竟鬧得如此一副田地,也是她自找的。


周老爺注重臉麵,自認為周家還從來沒出現過這麽丟人現眼的事。


現在這事情一傳開,誰都知道周家有個寡婦女兒出來做營生,還險些害了人性命。


想那往茶樓裏進出的茶客都是些無所事事的男子,她的名聲還能好到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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