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暖頓了頓足,抬頭看他,道:“周少爺若是再不清醒一點,隻怕還要被周小姐拉入泥潭更深。
周少爺身為巡守領兵,這昭昭白日都沒什麽事做嗎,要守在你妹妹的這間茶樓裏繼續替她招攬生意?”
鬱暖和姬雲離開以後,周康也沒再在茶樓裏逗留多久,便離開了。
茶樓裏依舊冷冷清清,無一客人上門。
倒是醫館裏的人,期間上門來討要了前兩日治療病人的費用。
周文月將櫃台裏的錢都結清,小廝也打發走了,這空蕩蕩的茶樓沒堅持幾日,便關門倒閉了。
姬雲還在感歎,這周文月怎麽這麽不經收拾的時候,那廂周文月已經遊晃在入夜後的大街上,出現在了如意賭坊的門前。
入了夜後,唯有花樓賭坊裏的生意有增無減。
周文月一進那賭坊,便被一股銅臭汗氣所包圍。
她雙手攏在袖子裏緊緊掐著手掌心,如今她已沒有回頭路可走了,她不甘心,一定要讓鬱暖嚐嚐她的痛苦!
周文月本以為關秀坤死後她再無後顧之憂,便能一邊經營茶樓一邊慢慢等待下一個好時機。
她活成如今這副模樣,也決計不會讓鬱珩和鬱暖兄妹倆好過!
可是現在鬱暖盯上她了,斷了她的後路,打亂了所有的節奏。
周文月顧不上那麽多了,她必須要先下手為強。
思來想去,周文月認識的人,除了靠周康的關係維持著的那些以外,還有就是這如意賭坊裏的人。
賭坊裏從來不缺地痞無賴。
於是這日鬱暖帶著姬雲在外麵遊玩,在回來的路上便被一群雜碎在巷子裏給攔住了去路。
那群雜碎見兩個姑娘生得好,紛紛垂涎著逼近。
自從鬱珩留了護衛暗中保護鬱暖的安全以後,鬱暖再和姬雲出行時,便刻意不帶上杜武。
隻有這樣才會讓人以為有機可乘。
卻不料,暗中隨行保護的護衛突然從兩邊竄了出來,把這群流氓雜碎打了個七零八落,最後逮了幾個帶頭的,往軍牢裏一送,刑具還沒一一過一遍,他們就全都招了。
原來是如意賭坊的人讓他們這麽幹的。
鬱暖才繼而才得以順藤摸瓜,摸到周文月與如意賭坊裏那夥人的關係。
沒想到就連周康也賠了進去,和賭坊暗自裏有所往來。
說起這些事時,鬱暖正在鬱珩院裏幫他喂魚。
手裏的魚餌撒進池塘裏,腳下的錦鯉遊得歡暢。
鬱珩聽來絲毫不覺得意外,好似周康的舉動早已在他的掌控之中,又或許他根本沒把一個周康放在眼裏。
鬱珩道:“你打算怎麽辦,要不要把賭坊封了?”
他好像不知不覺間給了鬱暖越來越多的空間和自由,既然決定把周文月留給她自己處理,鬱珩便全然不插手,隻在她需要的時候予以配合。
鬱暖歪著頭想了想,道:“留著唄,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過了一會兒,鬱暖又道:“大哥,周康與賭坊牽扯的事,你可不可以暫時也不要追究?”
“你還想對他網開一麵?”
鬱暖道:“他若誠心想與大哥求好便罷了,若不是誠心的,留著他在手裏頭,也比把他放在外頭要穩妥,還能牽著周文月。”
周康知道如意賭坊出事了,他忐忑地等了幾天,卻沒等來鬱珩的發落。
但是他心裏清楚,鬱珩勢必已經知道了他暗中為如意賭坊保駕護航從中謀取私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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