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雲信上跟鬱暖說,她覺得趙長樂總算有了點男子氣概。
鬱暖讀完了信,看著窗外的白雪皚皚,不由失笑。
大抵歡喜冤家,就是這麽來的。
冬去春來,轉眼到了鬱暖重生以後的第三個年頭。
當大帥府裏傳來消息說,鳶兒要回總督府來養胎時,鬱暖沒有半點意外。
劉氏收到鳶兒要回來的消息過後,原本整日無神的她,立馬重活了過來,什麽頭疼腦熱的都沒有了,精神得很。
劉氏覺得這回真真是要揚眉吐氣了。
隻要她沒要求得太過分,梁秋琰也沒過多幹涉她,由著她折騰。
蕊絲回來對鬱暖說:“奴婢方才在花園裏遇到劉氏又請了裁剪的師傅來,好像要再給四小姐腹中的孩子做衣裳呢。”
鬱暖神色平淡,道:“備得再多,也要看有沒有機會穿。”
等鳶兒回總督府時,已經有三四個月的身孕了。。
彼時鬱暖與她在總督府的大門前相見。
兩年了,鳶兒隻要一想起鬱暖這張臉時,真是做夢都想撕爛她!
鳶兒揚了揚下巴,對鬱暖硬生生擠出一抹笑,道:“二姐,別來無恙啊。”
鬱暖亦笑了笑,道:“鳶兒妹妹總算回來了。”
此時總督和鬱珩、鬱岩均未回,家裏一切都由梁秋琰做主。
沒想到鳶兒一回來,還沒來得及進大門,梁秋琰就讓她碰了個釘子。
梁秋琰要讓她知道,在大帥府她是個夫人,可是回了總督府,誰在乎這個?她要回來,總督府肯容她便已經很不錯了,要是再惹事端,直接安排到別的莊子去養。
畢竟現在在容縣,總督才是老大。
鳶兒站在門口憤恨至極,劉氏連忙好言相勸道:“鳶兒,還是先進去吧,你舟車勞頓,孩子要緊。
那些人等以後慢慢兒收拾。”
娘兒倆回了院裏,敘了一會兒舊,劉氏便連連抹淚,細數在鳶兒進大帥府以後她在總督府裏所遭受的待遇,如今就等著鳶兒回來替她撐腰呢。
劉氏很是寶貝鳶兒的肚子,一提到這外孫,就不由眉開眼笑的,說道:“鳶兒,這孕期最是要小心,你有什麽要求盡管和娘提,娘就是天上的星星也得想辦法給你摘下來。
鳶兒聞言,眼裏閃過陰霾,不過很快又恢複常態。
她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別人不清楚,但她卻是清楚得很,這肚子裏的孩子當初她是怎麽跟司良生求來的。
司良生根本不在乎她會不會替她生下一個孩子。
他隻在乎她借著這孩子的名義回到總督府來,不管用什麽手段也要把鬱暖弄到他的手上!
她這一次不得不拚盡全力,為自己謀一個好前程。
否則,就算是生下了孩子又如何,她也一樣不會好過。
鳶兒再一想到兩年未見的鬱暖,長得比之前更美,心裏的妒火就蹭蹭地燃起。
這總督府裏的人丁本來不多,鳶兒帶了大批的大帥府的人回來,偌大的總督府就顯得人氣嘈雜一些。
鳶兒雖不受梁秋琰和鬱暖的待見,總督也沒把她當回事,但好在帶回來的都是司良生指派給她的人手,用起來相當的得心應手。
鳶兒暫且忍下這口氣,想著來日方長,總能讓鬱暖嚐嚐她的厲害。
大夫登門來診過兩次,說她胎氣有些不穩,當格外注意,避免疲憊。
劉氏心急,各種偏方都去打聽了帶回來,給鳶兒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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