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戳一頓,想必問什麽她都招了。
再不招,就讓院裏的狼犬一根根啃了她的手指頭,她總得要招!”
芙香色厲內茬道:“二小姐,奴婢是四小姐身邊的人,你有什麽話還是去問貴妃娘娘吧!她若是見不到奴婢回去,定會到你這裏來找奴婢的!”
話音兒一落,鬱暖站在芙香麵前,眯了眯眼,冷不防伸手捏住了她的脖子。
芙香沒想到,鬱暖看起來纖手柔弱,可手上的力道卻忒狠,竟能捏著她在屋子裏拖行。
她無法呼吸,一個勁地蹬腿,一邊扒著鬱暖的手,憋得都快翻白眼。
鬱暖一把將她丟在座椅上,道:“她要找你,也得找得到才行。
我若不想讓她找得到,誰也找不到。
可能最後連你死在什麽地方,也無人知曉,你要不要試試?”
芙香咳得眼淚直流,癱在椅子上連爬起來都不能。
鬱暖雙手扶在椅把上,幽幽盯著她,又道:“芙香,那紅花,是你放在夫人的膳食裏的,是嗎?”
芙香一顫,驚恐地望著鬱暖,慘白著臉搖頭。
鬱暖又道:“你們讓園中負責掃灑的謝嬤嬤去打探夫人的身體情況,在鳶兒出嫁的那天天不亮又偷偷去了一趟廚房。
謝嬤嬤親眼所見,可要我叫她來與你當堂對峙?”
鬱暖手指掐著芙香的下巴,語氣陰涼,“你可想好了,等總督、大少爺都在的時候,知道是你害死了夫人的孩子,再想活命可就難了。
那時候你才說是鳶兒指使你幹的也晚了,鳶兒不會救你,她隻會把你當棋子棄掉。”
芙香害怕得哆嗦,可也咬緊了牙關不亂說一句話。
鬱暖耐心全失,讓蕊絲捉住芙香的手腕就把她綁起來,道:“蕊絲,去把銀針拿來。”
蕊絲很快拿了銀針來,展開在芙香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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