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你雖是受鳶兒指使,但也親手去幹過那件事,要處死你一點也不冤枉。”
芙香再怎麽也察言觀色地在鳶兒身邊待了那麽久,豈會不明白鬱暖話裏的意思。
她飛快地在腦子裏做出了對自己有利的判斷,既小心又恐懼地含淚應道:“奴婢……奴婢知道該怎樣做了……”
隨後鬱暖便讓芙香起來,整理一下自己的儀容,便放她離開。
隻在她將將要走時,鬱暖想起了什麽,又問:“當初劉氏往大帥府捎的求子牛屎,鳶兒可有按時按量地服用?”
芙香愣了愣,旋即反應了過來,應道:“有在按時按量地服用。”
“都吃完了嗎?可還剩?”
芙香道:“還剩下一些,聽說有保子保胎的藥效,故而四小姐回來總督府時也隨行帶上了。”她原以為那是什麽靈丹妙藥,可眼下才得知,哪是什麽藥,居然是牛屎!
要是鳶兒知道了,定然會惡心得幾天幾夜吃不下飯吧。
事實證明,鳶兒還真是一個閑不住的人。
聽說她這天午後小睡了一覺,突然夢中驚醒,說是孩子給她托夢,有不軌之人要害她的孩子。
這聽起來實為無稽之談,可鳶兒母子大為緊張,還道難怪這陣子鳶兒的身體都不見好,竟是有歹人作祟。
劉氏連忙去請了一個道士到府裏來看,一看之下,道士便說是這府上有與鳶兒相衝的祟亂之事,恐怕是被人下了巫蠱,要連帶著鳶兒和她的腹中子一並害死。
於是鳶兒那裏的大帥府的人們便開始大肆出動,到處搜尋祟亂之物。
當劉氏帶著一群幹練的嬤嬤氣勢洶洶地到攏月院來搜時,鬱暖一臉平靜。
劉氏劈頭蓋臉就道:“鳶兒將你當親姐姐,沒想到你居然想害死她!是你下巫蠱詛咒鳶兒的對不對?”說著她就讓隨行的嬤嬤衝進去搜。
杜武和若幹護衛守在院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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