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鬱珩心情不錯的樣子,“我還是頭一次見你怕成那樣。”他嘴角的笑意一晃而過,“還挺有趣。”


鬱暖:“……”簡直是惡趣味!


鬱珩又道:“天氣涼了,鬱暖,給我做秋衣。”


鬱暖抬頭就撞上他的視線,又慌了慌移開,道:“哪有你這樣主動要人做衣服給你的。”


鬱珩貼在她耳邊說道:“往後我貼身穿的,就要你親手給我做。


上衣,褻褲,一樣也不要落下。”


鬱暖臉滾燙,原來他不是要她做外裳,居然是要她做裏衣。


想著他是要貼身穿的,鬱暖就一陣氣血上湧,張口便道:“我不做。”


“不做?”鬱珩作勢突然一翻身,就把她壓在了榻幾上。


鬱暖張了張口,那股壓迫感又一下襲來,使得她眸光灩瀲,心慌意亂地望著他又改口道:“我做……”


鬱珩緩緩低頭靠近她的唇,低沉道:“那還要量身尺嗎?”


“不、不用……你的尺寸,我都還記得……”


鬱珩流連片刻,還是覆在了她的唇上,繾綣地再一次吻了她。


等蕊絲到院外去找了一圈兒,又去鬱珩的院子外溜達了一圈,都沒找到鬱暖她人,再回到攏月院來時,發現鬱暖又在院子裏,不由瞪了瞪眼,“小姐原來你再房裏啊,方才奴婢叫你你怎麽不應呢?”


隻不過這個時候鬱珩已經離開了,隻有她一人。


鬱暖背對著蕊絲,正在針線簍裏挑揀針線,聞言胡亂應了聲:“哦,可能是我睡著了,沒有聽見吧……”


蕊絲便去檢查這兩扇門,打開又關上,試了兩次,咕噥道:“明明是好的呀,方才怎麽打不開呢……”


鬱暖又道:“我睡覺的時候閂上了。”


蕊絲這才放下疑惑,不再琢磨這件事了。


鬱暖又叫她去拿些點心來,她沒多想,便匆匆去給鬱暖拿點心。


鬱暖望著針線簍,暗暗鬆了一口氣。


她不由抬手,往自己的脖子上之前鬱珩吻過的地方撫去,仿佛還殘留著他的氣息,隱約酥酥麻麻的。


她按捺下心悸,跑去鏡子前仔細看了看,依稀可見有淡淡的紅痕。


鬱珩已經是十分克製了,沒在她裸露的皮膚上弄出什麽大的動靜來,可是一撥開衣襟,鬱暖就有些酥軟,隻見那衣襟下麵的吻痕旖旎香豔得如同三月的桃花一般。


梁秋琰聽說那兩個嬤嬤被鬱珩活活打死然後丟出了府去,她雖沒有親眼看見,可聽起來也甚是讓人害怕。


知道鬱珩在鬱暖這裏,她後來便沒去攏月院,先回了自個主院。


劉氏和鳶兒那裏亂成了一鍋粥,梁秋琰也表示性地差人去問候兩句。


那對母女自作孽不可活,要不是她們先想著陷害鬱暖,也不至於被鬱珩收拾成那樣,一點也不值得同情。


但是收拾歸收拾,鬱珩竟還讓那麽多人親眼看著,又還是在鬱暖的院子裏,手段著實太狠了。


梁秋琰還是很擔心鬱暖,遂等事情平靜下來以後,她便讓繁蘭過來請鬱暖到主院去一趟。


鬱暖特意換了一身高襟的衣裳,就帶著蕊絲過去了。


梁秋琰見了她,一把拉過她的手。


鬱暖一切如常,但就是梁秋琰的手心裏微微泛著涼。


鬱暖便先安慰道:“娘,您別擔心,我沒事。”


梁秋琰細細看了看她的神情,道:“今日那兩人在你院裏被用刑,你……當真沒事?若是心裏覺得不舒服,今日就不要回去了,我現在便讓人給你換個院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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