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兒露出一抹惡毒的冷笑,道:“幹什麽?我對狗敏感,為了我的孩子著想,這府裏不能養狗。
你說我還能幹什麽?難道你這賤婢認為,我腹中的孩子還比不上一條狗嗎?”
很快,三五成群的大帥府的人就拿了棍子來。
鳶兒料想著,鬱暖總不至於為了區區一條狗而把她怎麽樣,況且她對這狗敏感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如此把它打殺了也理所當然。
鬱暖不把她這個貴妃看在眼裏,可好歹她現在也還是總督府裏的四小姐,總不可能處理不了一條狗。
因而鳶兒底氣十足,她對鬱暖的新仇舊恨,全都想統統發泄在這條看起來嚇人的狼犬身上。
蕊絲一直緊緊護著狼犬,可禁不住鳶兒身邊的人多,鳶兒趁著府裏的護衛還沒有發現之際,眼下這個地方又小施展不開,便立刻著大帥府的人把蕊絲和狼犬驅趕到草木茂盛的梅園裏。
梅園裏這個時節不是梅花綻放的時節,因而裏麵冷清得很,根本不會有人來。
一入梅園,蕊絲就和狼犬被分開來,她本來不想惹事,可如今見狀,也不得不奮力掙紮,嘶聲大喊:“你們幹什麽!放開我!”
鳶兒的大帥府的人人多,手裏又拿著棍子,狼犬再怎麽凶狠,此時也是被孤立起來的,又怎麽鬥得過這些拿著棍子的大帥府的人。
蕊絲怕它被害,拚了命地往狼犬身邊奔,急得大哭:“你們放開我!不許碰它!你們敢動它一根毫毛,小姐一定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的!”
鳶兒怨恨道:“一條狗而已,難不成還真比人金貴?把她給我拉過來!”
最後蕊絲被大帥府的人狠狠押著,一腳踢跪在了鳶兒麵前。
梅林裏的地上,鋪著細細碎碎的小石子。
蕊絲膝蓋重重一落在上麵,頓時傳來鑽心的疼痛。
鳶兒尖尖的指甲用力地掐著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美麗的臉上此刻全是狠毒之色,道:“你這牙尖嘴利的賤人,那日當著鬱珩的麵,不是挺能說嗎?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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