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鬱暖心裏早就在盤算著,何時把她肚子裏的孩子弄掉!


思及此,鳶兒隻覺得一股腥甜的血氣湧上喉頭,她眼眶猩紅地瞪著鬱暖,咬牙切齒道:“你謀害大帥的孩子,大帥可以治你們總督一家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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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暖勾唇笑了笑,道:“你不也是從總督一家出去的麽,到時候司良生又當待你如何?司良生若徹底與總督撕破了臉,你便也毫無一絲利用價值了吧。”


鳶兒心頭一震,可不就是如此麽。


司良生到如今之所以縱她寵她,不就是想通過她搭上鬱暖,再通過鬱暖逼迫總督麽!


她對於司良生而言,不過就是一顆還有點利用價值的棋子而已。


一旦連這點利用價值都沒有了,那她隻能被無情地丟棄。


鳶兒何嚐不怨,何嚐不恨。


怨恨她自己投錯了胎,生來便不是總督的嫡女!


所以她不能讓司良生徹底和總督撕破臉,便不能對外說鬱暖謀害她的皇嗣讓司良生下不來台!


喉頭那股腥甜之氣越來越甚,鳶兒一口包不住,趴在床邊便嘔出一口鮮血。


被鬱暖給氣的。


劉氏見狀又要死要活,忙心疼地上前來攙扶。


鬱暖道:“不要著急,雖然孩子沒有了,但這身體總是要調養好的。


我替你請了容縣城裏最好的大夫,一會兒來給你看看。”


鳶兒幾乎是尖聲利叫道:“不用你假好心!”


不多時,杜武就已經把梁大夫請來了。


梁大夫從醫數十年,已經到了頭發花白的年紀。


他的資曆和經驗不知比大帥府那些大夫豐富多少。


劉氏也聽過梁大夫的名頭,知道這好大夫不容易請,見了大夫過來,便連忙請大夫入座就診。


梁大夫聽說了鳶兒剛剛小產,氣血極虧。


他又細心地診斷了一會兒,才訝異道:“夫人是否在孕期時便中氣不足、胎氣不穩?”


鳶兒應道:“是。”


梁大夫沉吟道:“此次小產,受驚隻是誘因,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在夫人自身。”


鳶兒狠狠瞪了鬱暖一眼。


劉氏著急,連忙說道:“怎麽可能是在我女兒自身,她自身的身體一向很好的!這次就是受驚過度才小產的!”


梁大夫道:“夫人身體是沒問題,但她體內攝入了過多的麝香,本就不宜有孕。


可夫人尚年輕,又容易受孕,這一有孕,便必定會有滑胎之後果。”


這一番話,把劉氏和鳶兒震在當場。


鳶兒反應過來,斷言道:“不可能!我不可能有攝入麝香的,我一心備孕,怎麽會去碰那種東西!”


梁大夫道:“老夫言盡於此,信與不信,在夫人自己。”


梁大夫還說,有可能是鳶兒的日常所需沒有注意,比如女子用的胭脂香膏等,也有可能會摻那種東西。


可鳶兒在大帥府的日常一切所需都是嚴格把控的,她堅信不可能出問題。


這時一個宮女瑟瑟站出來,說道:“娘娘,還有一樣東西,好像不是大帥府的,您也經常在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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