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了。
而此刻南大營中,那些黑衣死士大部分被處理幹淨,留下少許的活口。
被生擒的黑衣死士本想第一時間服毒自盡,可鬱珩手底下的人對此頗有經驗,掰開他們的嘴便把藏在嘴裏的毒藥給掏了出來。
鬱珩回營後,當即著手整頓軍營,那些黑衣死士全部被送進了軍牢裏。
他置身於昏暗的軍牢中,嚴酷的刑具往黑衣死士身上招呼了下來,一時間彌漫著濃濃的血腥氣。
一些黑衣死士承受不住,最後直接咬舌自盡。
鬱珩命士兵扒開他們的黑衣,看著死士身體某些部位磨出了繭子,那是長年累月的訓練所致。
鬱珩身邊的親兵細細檢查過以後,神色震驚而凝重地回道:“將軍,他們手足和身上練出的繭子,與營裏的士兵差不太多,那應該是兵家常規訓練造成的,他們有可能本來就是士兵。”
在軍牢裏耽擱了一些時間,等鬱珩出來時,兩個時辰已經過去了,此時已是臨近中午的時間。
外麵不知何時下起了雨,正是大雨磅礴,雨簾如霧,將視野遮得霧靄靄的。
鬱珩正要準備離營,後來又有一隊快馬冒著雨直奔入軍營。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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