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珩渾身氣息都變了,仍是盯著周康,問:“你可看清楚了?”
周康十分認真謹慎道:“我親眼所見,怎能有假!上次是我疏忽,害得二小姐被劫,這一次我萬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鬱珩道:“好,很好。”
早上的時候,他還和鬱暖在一起,過來大營這邊時讓鬱暖在原地等著他。
在這樣的天氣情況下,鬱珩相信鬱暖自己會拿主意,到底是繼續往前走,還是返回總督府,都不是問題。
而現在周康卻馬不停蹄地跑來對他說,鬱暖再一次被擄了。
鬱珩渾然不亂,一麵當即遣人往容縣城外十餘裏的地方快馬加鞭跑過去看一看,又派人回總督府去確認一下鬱暖的行蹤,而他自己則親自調派人手前往蟒江。
如若鬱暖當真被劫,她身邊那麽多護衛和隨從,現場不可能連一絲打鬥都沒有。
可派出去的人去了一趟返回來,帶回來的結果卻是那裏並無鬱暖的蹤跡,隻地麵上留下許多雜亂的馬蹄印。
既然並無鬱暖的蹤跡,那她便極有可能如周康所說,是真的被擄上那船了。
而事實上,鳶兒已經等不及了,提議他們繼續趕路。
鬱暖便滿足了她。
鬱珩在軍營裏有要緊事要處理,鬱暖不能事事都指望依賴於他。
她想著如此分開行事也好,兩頭都不耽誤。
因而等鬱珩從周康那裏聽說鬱暖被劫的消息時,鳶兒路上催得急,鬱暖他們已經差不多要趕到那個所謂的深山古寺的山腳下,正好時值午後,過去了半天時間。
後來雨慢慢小了,然後消停下來,整個山間都彌漫這一股濃濃的霧氣。
鬱暖早在南大營裏熟識過容縣的地形圖,這個地方已經十分臨近鬱岩所掌管的平都。
隻不過她沒有點破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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