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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司良生培養的大內高手。
鬱暖這邊的護衛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隻有鬱珩留給她的一隊親信隨從能與他們抗衡。
戰勢膠著沒多久,這條長長的青石台階上,便橫七豎八地躺著一具具屍體。
隨從擔心鬱暖的安危,全部退守到鬱暖周圍,將她很好地保護起來。
鬱暖眯著眼,命令僅剩的護衛也迅速退開,不要再硬攻上去,不然也隻會是螳臂當車、自尋死路。
那群黑衣人來勢洶洶,手裏的劍滴淌著鮮血,在幾丈開外與鬱暖和她的隨從形成對峙之勢。
鳶兒被這樣血腥殺戮的場麵刺激地小臉慘白,襯得她眼眶猩紅,眼裏兜不住徹骨的恨意,她顫聲笑了起來。
盡管被鬱暖緊緊扼住手腕,鳶兒還是陰颼颼地道:“鬱暖,這次你無路可逃了呢。”
鬱暖看也不看她一眼,道:“是嗎,就算無路可逃,那我也隻會被生擒。
而你就不一樣了,我若被擒,我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你。”
鳶兒一聽,那痛恨的笑意頓時扭曲一遍,麵色猙獰地扭著手腕在鬱暖手上掙紮起來。
鬱暖淡淡勾了勾唇角,又道:“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我去司良生身邊,取代你,而你隻能淒淒慘慘地做一縷孤魂野鬼,等你做了鬼也得看著,你生前拚盡努力也得不到的位置和榮耀,於我而言不過唾手可得,可我偏偏還不稀罕。”
鬱暖的話刺激得鳶兒頭皮發麻,她瘋了一般拚命地想要掙脫鬱暖。
鬱暖眼皮都沒抬一下,隨即手上一用力,便折了鳶兒的手腕。
鳶兒淒厲的慘叫聲在這深山裏響起,她發絲淩亂、麵色慘白,一時間還真有兩分像孤魂野鬼。
蹬蹬蹬。
這時,身後又傳來一道腳步聲。
這腳步聲和方才的謹慎利落大不相同,而是透著一股閑情逸致和漫不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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