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那麽菩薩心腸,我等的,可不就是今天麽。”
今天是他們兄妹倆徹頭徹尾的背叛,周文月自個出現在這船上,這回是證據確鑿。
如此,就是把她就地淩遲,那也是她死有餘辜,無人再能為她求半分情。
周文月瞠了瞠眼,痛得渾身冒冷汗,抽搐個不停。
鬱暖又道:“你說你還想讓整個容縣都知道那件事?如今手不能書口不能言,你想怎麽讓整個容縣的人知道?”
周文月顫著眼簾,發出嘎嘎聲,痛苦至極。
“周文月,你睜大眼睛給我看清楚了。”
鬱暖說著,側身麵向鬱珩,鬱珩斜挑了一下眉,緊接著便見她蹭著身湊過來,竟是主動在他涼薄的唇上親了一下。
從之前到現在,他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做,隻是任由鬱暖來處置周文月。
他便隻當是她身邊的陪襯罷了。
看見周文月要傷鬱暖,他又會毫不猶豫地出手幫她擋下。
可現在鬱暖竟當著周文月的麵竟親了他一下,不僅周文月被震住了,這讓鬱珩也身形微頓。
鬱暖一碰到鬱珩的呼吸,便不由自主地心悸。
好在她隻淺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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