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鬱暖一喜,端起來嚐了一口,果真是辣喉的。


但胸口裏很快又騰起一股暖烘烘的感覺,有些舒坦。


於是她把僅剩的全都倒進了嘴裏。


這酒還真不是當初梁茹出嫁前夕喝的糯米酒那般柔和,小小半杯酒,就在鬱暖胸膛裏燃起了一團火焰,久久不熄。


她臉上浮現出紅暈,也放得開了,隨時臉上都掛著笑。


原來熏醉的感覺也是會讓人四肢無力的,雖不至於渾身癱軟,但好像就是找不到主心骨。


鬱珩見之便有些後悔,不該在這個場合縱容她品嚐那酒的。


她若是真想學,可以私底下再慢慢教,眼下營裏在座的可都是長輩。


其實鬱珩心裏最不願意的,還是讓別人看見她這副迷人的醉態。


遂鬱珩毫不耽擱,起身便半攙半扶地帶著鬱暖低調退了出去。


營裏武將們飲酒正酣,也不會注意到他們。


鬱珩讓人備了馬車,再留下人手一會兒告知總督一聲,自己便先帶著鬱暖打道回府了。


他抱著鬱暖登上馬車,簾子將將一放下來的瞬間,便不客氣地把人壓在軟枕上,扶著她的頭低頭霸道欺壓地吻住。


鬱暖喘不過氣,更不想推開,身子一點點癱軟下去,在他的吻裏放任自己沉淪。


窗簾外的月色灑了一地的涼白。


車轍碾壓著地麵的聲音咕嚕嚕,掩蓋住了鬱暖嘴角溢出的破碎叮嚀。


他身上的酒氣,真的讓她徹底醉了。


鬱暖隻恍惚感覺到,沉重的身軀壓在自己身上,她極是喜歡他身上的氣味,和他嘴唇上的觸感與溫度。


碰到他舌頭時,鬱暖心肝一陣亂顫。


她卻主動伸手摟了鬱珩,低喘著與他唇舌糾纏。


盡管自己全線潰敗,她也舍不得放開。


她極少這般火熱。


那酒把她的腦子燒成了漿糊,她隻能感覺到自己很喜歡身上這個人。


鬱珩身體震了震。


鬱暖依依不舍地離了離他的唇,外麵寂涼的月色下,隱約可見她紅唇灔極,她眼裏流光濕潤,又仰長了頸項微微抬頭,一口親在了鬱珩的喉結上。


頓時鬱珩暗暗吸了一口氣。


手裏鉗著鬱暖的身子,也用了用力,好似在和自己的意誌力做鬥爭。


鬱暖在席上看鬱珩飲酒時便注意上他的喉結了,眼下終於碰得著、摸得到,親親咬咬覺得極為得趣。


鬱珩喉結難耐地滑動,她口齒輕輕從他皮膚上摩擦過,都激起一陣麻意從他脊骨慢慢爬上來。


鬱暖無知無覺,手裏抱著他的頸子,吭道:“你不要亂動,不然我咬不到它。”


鬱珩閉了閉眼,深呼吸,才沉啞著嗓音低低與她道:“這不是用來給你咬的。”


鬱暖可不聽,對他的喉結十分執著,牙齒沒怎麽用力,咬過幾口後便又親又舔,在他頸上一路留下自己的口水印。


這真是非人的折磨。


鬱珩恨不能就在這馬車上將她就地正法。


他手上有力地捉住她的腰肢,最終費了好大意誌力才拉開些許距離,極盡忍耐道:“再亂咬,信不信我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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