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便見鬱珩打開房門出去了。
鬱珩一走,房間裏很快便冷寂了下來。
鬱暖獨躺在他床上,腦袋裏還是漿糊,猶自腦熱了一會兒,終於慢慢變得清醒冷靜。
房間裏到處都是鬱珩的氣息,雖然令她心動無比,可方才好不容易被他撫平的恐懼,這下子就又冒出了頭。
於是鬱暖慫了。
她等了一會兒不見鬱珩回來,便再不敢等下去。
真要是等鬱珩回來,今晚她一定逃不了。
到時候床上會留下痕跡,雖說對於後院浣洗的下人來講再理所應當不過,可鬱珩現在院裏並沒有通房丫鬟,要是傳到了總督和梁秋琰那裏,用腳趾頭都能想到是發生了什麽。
鬱暖越想越沒那個膽子,趁著體力恢複了兩分,趕緊起身,整理好衣著,便趁著夜色偷摸著離開了。
此時鬱珩去了一趟南大營,聽手下的人稟道:“鬱岩在平都招兵買馬,怕被發現,都是在晚上進行,且往平都以南擴充勢力,並在城外各方部署有兵力。”
鬱珩眯了眯眼,看了看長桌上的地形圖,聲色毫無波瀾,道:“他這是準備單幹麽。”
手下的人還道:“已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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