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暖低頭看了看自個,十分滿意,笑了笑道:“這樣挺好。”好在現在是冬天,束了胸也不會覺得悶熱,隻不過就是有點緊罷了。
她還不是很自在,但總得提前慢慢習慣。
這頭,梁秋琰不能阻止鬱暖出門曆練,但要讓鬱暖和鬱珩一起出去,她總有操不完的心。
她左思右想,還是將鬱珩招到了跟前來,說道:“此次丫頭隨你出門,你千萬要保護好她,不得讓她受一點點傷害,你懂我的意思嗎?”
鬱珩應道:“母親放心。”
梁秋琰揉了揉額頭,她怎麽覺得這鬱珩分明是明白裝不明白呢。
遂她也不拐彎抹角了,單刀直入地低聲道:“你不可以趁你二人獨自出行便欺負她,希望你以她的名節和清白為重,現在你明白了嗎?”
鬱珩低著眼,依然是毫無起伏,道:“如若她不願,我絕不強迫。”
梁秋琰:“……”又開始耍狡猾,真是氣死了!
他的意思是,如若丫頭願意,那他便不拒絕了?
以鬱珩的心性,他看準了的肉,主動送到他嘴邊來,他難道還不吃不成?!
梁秋琰有些傷神地揮揮手,示意他出去。
出行的前一晚,鬱暖晚間的時候來了一趟主院,專門來找總督的。
彼時總督正在書房裏,他抬眼看見鬱暖走進來,還帶了新做出的糕點和泡好的參茶,撇撇嘴道:“一看就不是單純來孝敬我的。”
鬱暖笑眯眯地把茶點放在總督桌上,道:“我不孝敬您還孝敬誰?”
總督道:“說吧,是為了你自個的事還是為了你大哥的事?”
鬱暖道:“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
總督動作一頓,放下手裏的公文,端起參茶喝了一口,道:“聽你娘說,你滿心放在你大哥身上,還真是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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