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珩瞬時沉身將她壓在身下，用力地揉在懷裏，縱容自己片刻。
他感受著她在自己身下輕顫細喘的反應。
“大哥……”
她細細嫩嫩的嗓音像貓兒的肉爪一樣撓人心肝。
再待下去，就又是自找罪受了。
鬱珩暗暗吸了一口氣，放了放她，隻俯頭在她額上親了一下，道：“該動身啟程了。
我在樓下等你。”
說罷他先起身，轉頭出了房門。
留鬱暖一個人躺在床上，望著頭頂的床帳，盡快地平整自己的呼吸。
好像從昨天到今早，他都沒有過分地碰自己。
唯一一次親她也隻是方才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而已。
他……這是在克製嗎？
緩了一會兒過後，鬱暖便下了樓。
外麵隨從都已經準備出發，馬車與馬匹的供給也全部準備妥當。
鬱暖剛走到馬車旁，裏麵便伸了一隻手出來，拉她上去。
中午過後，他們才到達第一座城。
一行人先不著急進城，而是直接去了軍營。
鬱珩此次巡視，並沒有事先通知任何人，到了軍營亮了腰牌，士兵放行，裏麵的軍官才得知，趕緊匆匆出來相迎。
軍官知道每年年底都會例行巡視，但具體卻不知是哪一天。
因而越到了年底，將士們反而越發嚴謹。
鬱暖同鬱珩在營帳裏沒坐多久，軍官便將大摞的書簡搬到了營帳來，呈給鬱珩審閱。
鬱暖看著堆了滿桌的書簡，想著若是要全部看完，估計得看到明天天亮去吧？
將士軍官們退下過後，鬱珩便招手讓她過來。
“往日你隨母親在家時，她便教你看過了賬簿，那這些軍賬看起來應該也不難。”
軍賬上所載，便是營中軍隊所需的開銷。
通過看軍賬，可以了解軍需糧草的來源與消耗，還有兵器往來及盔甲製造等的用度。
容縣的世家財閥每年都會往軍營裏撥銀子，不僅鬱家自己要弄明白養兵需要花多少錢，也要讓出錢的人清楚，這些錢都花在了什麽地方。
鬱珩之所以讓鬱暖跟著一起，便是讓她慢慢了解摸清鬱家軍隊的情況。
好在之前有梁秋琰的教導，鬱暖看起軍賬來毫不費力，隻不過她還是不及鬱珩，看得要慢一些。
手邊的算盤撥得劈劈啪啪的響，像是給這安靜的營帳裏譜了一首曲。
原本以為看完這麽多軍賬，起碼要看到明天天亮。
可事實上，兩人齊心協力，效率極高，隻到夜深人靜之時，便全部看完了。
這麽多軍賬，大致是合得上數目的。
且這裏的軍官每年都會進行一次調任，他們初來乍到，還沒有能力在這麽龐大的軍需麵前作假。
鬱暖理完了最後一本賬，心裏大概有了一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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