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暖臉上笑意明媚,嗅了嗅道:“姑娘好香啊。”
千芙巧妙的舞姿一轉,便不著痕跡地將自己的水袖收回。
那裙擺在鬱暖眼前晃啊晃,晃得人眼花繚亂。
那裙角有意朝鬱珩靠近,鬱暖不大意地伸出了腳,往裙角上踩了一踩。
千芙突然頓了一下,鬱暖旋即又鬆了腳,使得千芙踉蹌兩下,一屁股坐進了城守的懷裏。
即使她這一跌坐,也是跌坐得萬種風情、美感十足。
城守一下子就呆了,大抵是沒料到美人突然投懷送抱,他摟也不是,不摟也不是。
千芙應付這種場麵一向是得心應手的,在城守對她伸出爪子之前,她便又如一條靈活狡猾的魚兒一般,輕飄飄地遊走了。
鬱珩身上沾染了酒氣,神色冷漠,後千芙也識趣地再也沒試圖向他靠近。
這一晚的曲舞精彩絕倫,隻不過大家都顧著來聽曲賞舞了,桌上的美味佳肴沒有動多少。
但這些人酒卻沒少喝。
大家都喝得醉醺醺的,還舍不得離開。
鬱珩帶著鬱暖率先離開了弄梅閣,走出大門時,他身上雖有酒氣,但人還十分清醒。
外麵的冷風一灌,頓時就把那股柔豔旖旎給衝淡了兩分。
鬱暖緊了緊身上的棉袍,身體適應了裏麵溫暖如春的氛圍,一出來還覺得有些冷。
因她雙手環著自己,安靜地走著,鬱珩想要來牽她時,她也騰不出雙手。
鬱珩看了看她,道:“今晚不高興?”
鬱暖勉強笑了笑,道:“我隻是覺得有些遺憾,今晚沒能觀摩千芙姑娘的鼓上舞。”
“不過是取悅別人的伎倆,有何好看的。”
鬱暖走了兩步,忽然輕聲問:“那大哥有被她取悅到嗎?”
鬱珩皺了皺英厲的眉目。
剛走出弄梅閣不遠,街邊上便有吃宵夜的攤位,三三兩兩的人正坐在擋風的棚裏烤肉串。
麵前星星點點的紅色火光冒著暖意,隱隱照亮那些一邊烤肉串一邊談笑風生的人的臉。
鬱暖聞到那股烤肉的香味,忽覺有些餓了。
鬱珩也知,她在弄梅閣裏根本沒吃什麽東西,便帶著她往棚裏去落座,亦是生起了炭火,往老板買了新鮮串好的肉串來烤著吃。
鬱暖吃了幾串,暖閣裏那些好酒好菜她沒嚐出什麽味道,但這烤串卻是有滋有味的。
忽聽得旁邊幾個談笑風生的食客把話題轉到了不遠處的弄梅閣上,鬱暖便不由自主地豎起了耳朵。
他們提到了弄梅閣的舞技頭牌千芙,無不垂涎道:“那可是個絕色妙人兒。”
有人道:“可你們聽說了沒有,難怪近些年來無人得她的青睞,竟是她早已有了意中人。”
“意中人?”
“千芙姑娘每年年末的時候都要在弄梅閣的水鼓上起舞,引來梅城無數看客,幾乎整個梅城的官貴都要去為她捧場,你們道是為什麽?”
千芙在水鼓上起舞,一年一次,梅城裏的人幾乎都知道。
但人們卻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是以旁邊的人便問道:“為什麽?”
“據打探來的小道消息說,她是專門跳給她那意中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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