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手上用力地扶著她的腰,忽然倏地朝她身子裏又迅猛又深沉地破門而入,直直地挺了進去,將自己徹徹底底地埋入了她的身體裏,那暴起的青筋從她柔嫩的內壁刮過,最後天衣無縫地融合鑲嵌……
她隻覺得腦中被他這麽奮力一挺,一片空白。
靈魂都出了竅一般。
繼而是鬱珩的低喘和排山倒海襲來的疼痛把她又拉了回來……
鬱暖指甲似乎都嵌進了他的皮肉裏。
鬱珩回過神,按著她的身子,一分都不準她亂動。
否則他就怕自己忍不住,在她體內瘋狂肆虐。
她身體裏的緊致柔軟簡直是道魔咒,快逼得鬱珩發狂,徹底化身為猛獸。
鬱暖以為她自己受不住的,他那麽粗碩,可最後沒想到還是完完整整地容納了下來。
就是疼得要命。
後來鬱珩終於沒忍住,掐著她的腰緩緩地抽動起來。
他動作極慢,一點一點地感受她,到深處時又極為沉著有力地挺到底,鬱暖在他身下斷斷續續地顫聲求饒,她初經人事,又是鬱珩這般的男子,沒兩下便疼到快暈厥。
鬱珩不敢再冒進,自己也得以緩了緩,索性撐在她身體裏不再亂動。
即便這樣,他也久久不肯歇倒,仿佛遇到了這輩子最為契合的伴侶一般,越發興奮昂揚。
緊接著那股衝動勁兒又湧了上來。
鬱珩緊緊揉著她的身子,一邊吻她撩撥她,一邊再往裏送了兩下。
鬱暖指甲在他後背上刮出了血痕,終於痛極暈了過去。
鬱珩見狀不再妄動,亦不再停留地從她身子裏撤了出來。
心知再這樣下去,她非得被自己給弄壞不可。
他疼惜溫柔地親吻她,給她渡氣,過了一會兒她方才幽幽轉醒。
後來鬱珩照例用上次用過的辦法,在她並攏的腿間發泄自己。
鬱暖在他身下隨著他的動作輕輕聳動著,盡管撕裂的傷口依然很痛,但是後來卻好了些。
她伸手,輕輕去撫鬱珩的臉,拭掉他額角的熱汗。
她心疼。
她極致疲憊道:“大哥,對不起……我是不是很沒用?”
“不是你沒用,”鬱珩粗啞地道,“以後慢慢就會好了,一次比一次好。”
鬱暖扯了扯唇角,閉著眼漾開一抹笑,“她們說,後麵便不疼了。”
鬱珩看她脆弱的模樣,哪裏還舍得折騰她。
他身下動作快了些,良久在她腿間一泄如注,摟了她揉進自己懷裏,“乖,睡吧。”
鬱暖意識混混沌沌,昨晚就沒睡好,下午又沒能好好休息,再加上一番折騰下來,眼皮重得撐不開,想應他卻連一絲力氣都沒有,昏昏沉沉地睡去。
窗外,更深夜重,一地寂白。
一樹梅花款款而落,點上朱紅。
這一整夜裏,鬱暖都被困在一個場景裏——她好像被什麽重物反反複複地碾壓,碾壓到骨頭都散架了。
第二天她是在那股渾身酸痛、無力招架的憊懶中蘇醒過來的。
剛動一動身子,那快要散架的狠勁兒就猛然襲來,使得鬱暖連抬一下手指頭都感覺到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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