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鬱珩吸了口氣,掌著她腰身的另一隻手開始發燙。


他貼著鬱暖的耳朵,氣息灼熱地道:“你越是抗拒,它越是緊纏著,像一張小嘴,拚命地把我的手指往裏吸。”


這女人,真真是磨人。


因為他嚐到過,知道她的滋味是多麽的銷魂蝕骨。


她的蜜道又緊又暖,即使他猛地舂過,她疼痛至極,卻還是不由自主地死死將他纏著裹著,幾乎要把他逼瘋。


鬱暖聽到他如此直白的話,羞得嚶嚶低泣。


下麵更是一陣緊縮收絞,隱隱抽搐。


她對他太敏感了,容不下他的粗碩,卻能如此含著他的手指不肯放……想來這一會兒,是不太疼的。


等抹好了藥,鬱暖已精疲力竭,躺在他懷裏動也不肯動。


眼瞼裏,還剪著一汪濕潤的春意。


這兩三天裏,鬱暖臥床休息時,鬱珩也以她身子不適為由閉門不出,謝絕一切來訪。


城守和賀將軍均吃了兩次閉門羹。


但這日鬱暖看見鬱珩進門時,拿了兩張紅色的請柬一樣的東西,說是城守讓別院的下人轉交到鬱珩手上的。


鬱暖好奇地問:“大哥,那是什麽?”


鬱珩隨手放在桌上,道:“城守的喜帖。”


鬱暖咋舌:“城守大人竟還沒娶妻?”且看他年紀與賀將軍差不多,一看便是有家室的人,不像是孑然一身的啊。


鬱珩平淡道:“他要納妾。”


鬱暖眉頭端地一跳:“納的誰?”


鬱珩看著她,道:“千芙。”


這回鬱暖是徹底愣住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道:“那千芙……她不是喜歡……喜歡大哥嗎,為什麽會嫁給城守為妾?”


雖然知道這個事實,但親口說出來,鬱暖還是感覺心裏酸溜溜的。


鬱珩神色很淡,不驚波瀾:“人都有想通的時候的。”


鬱暖見他反應,便意識到,那天他去弄梅閣,定是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


但鬱珩對此隻字未提。


鬱暖對千芙的事一點也不感興趣,可是涉及到鬱珩,她心裏就跟貓爪似的,橫豎都不是滋味。


鬱暖腦子一熱,忽又問了一句:“那日千芙專門跳舞給你看,你覺得好看麽?”


鬱珩挑挑眉,道:“她都要給人做妾了,你還吃醋?”


鬱珩看了看她,她神色有些躲閃,但又有點執著,若是不說清楚,恐怕她會反複惦念在心頭。


她這般緊張在意,倒讓鬱珩覺得很受用。


鬱暖抿了抿唇,鼓起勇氣道:“什麽吃醋,你現在是我的男人,我問個清楚很應當。”


鬱珩點頭,道:“是很應當。”他過來順手就把人撈懷裏抱著,嗓音低沉磁性,繞在鬱暖耳邊,“不是說了,沒細看。


我若說當時我心裏想的都是你跳舞時的光景,你信不信?”


鬱暖一陣耳熱。


他親了親她的耳朵,又道:“索性我運氣不差,一回來就看見了。”


那時鬱暖是真有些怕,怕鬱珩會被千芙的舞給勾了去,所以才請了教坊的師傅來教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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