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守本來想好言安慰一番的,可見她這樣恨不能和自己撇清十萬八千裏的樣子,實在有些窩火,道:“現在你我睡在一張床上,渾身赤裸,怎麽,你還覺得昨夜要了你身子的人是大少爺嗎?大少爺可沒有那麽閑,有功夫給你變戲法兒。”
千芙渾身顫抖,搖搖欲墜。
城守又冷笑,終於擺出了官威道:“也不知昨夜是誰摟著抱著就把本官往她床上勾引。
本官還以為千芙姑娘潔身自好,不想在床上也是這般放浪形骸。”
千芙感到十分羞恥,掩麵痛哭,說不出話。
城守終還是於心不忍,扶著她的肩膀道:“昨晚大少爺留在你房裏,你做了什麽手腳你自己心裏清楚。
若是大少爺追究起來,隻怕你吃不了兜著走。
昨夜是他把我叫過來的,他會這麽做,你也該死心了吧。”
千芙不會不明白,鬱珩對她無意。
若是對她有意,便不會讓她空等這些個年頭。
容顏易逝,芳華易老,再過兩年,她錯過了最好的年華,想必也不會有這麽多人再把她追著捧著了。
今時今日,她才真真是有些心灰意冷。
城守道:“你若想通了,自可以跟了我,我娶你回去做側室,照樣也是風風光光的,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你若想不通,依然可以留在這弄梅閣做你的頭牌,隻不過今次你與我宿了一夜破了身,往後想必還會有更多的男人想要你的身子。”
千芙又豈不會權衡,是去給城守做妾,還是淪落風塵,那條路更好不是明擺著。
城守明顯感覺到,千芙哭著哭著平靜就下來,已經沒有先前那麽抗拒了,頓時便是一陣心猿意馬。
城守興起,又把千芙給壓了下去,盡情盡興地要了她一回,還揚言道:“過兩日我就納你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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