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又撐又脹,可是已經沒有前兩次痛得那般厲害了。


鬱暖眼眶瞬時濕潤了起來,口唇微張,隨著他的動作,輕喘不已。


鬱珩眼神緊緊鎖著她,她有些淩亂地急促地道:“說好了要療養……我還沒好……”


鬱珩道:“你的身子可不是這樣說的。”


她臉上沒有多少痛色,那眼裏流光,眼角緋然,分明是動情的模樣。


鬱珩沉下身便狂亂地吻她。


身下一次比一次埋得深狠,且又凶猛有力,聽著鬱暖喉嚨裏翻滾出來的輕叫,還不及出口,便又被他吃下。


起初那股有些撕裂的火辣辣的疼痛,隨著她身子越來越濕潤越來越敏感,終於漸漸地消了下去。


鬱暖也終於肯徹底相信,原來男女這回事,隻在初始的時候疼,後來漸漸是不會疼的……


疼痛過後,她隻感覺滿身酸脹,能容納下鬱珩對她來說已十分艱辛不易,如今鬱珩在她身子裏每深入一下,她都覺得撐得要命。


鬱暖呼吸渙散,她眼角盈淚,嬌嬌楚楚地望著鬱珩。


口中輾轉出嚶嚶啜泣。


可越是這般形容,越是激發了鬱珩的狼性,他隻想要將她狠狠掠奪欺負,把她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留。


她身子敏感到有致命的誘惑力,越來越濕潤,卻纏得他越來越緊。


他像是在泥濘中艱難前行,衝破重重阻礙,再闖入她的花房裏,掠得滿地殘花……


“大哥……”鬱暖哭著叫他。


“疼麽?”鬱珩嗓音低啞地問。


“好撐……”


後來她再沒機會叫撐,鬱珩吻過她的耳朵,頸項,流連在胸前,無處不留下吻痕。


鬱暖下意識緊緊抱住他,手指攀著他的後背,斷斷續續地在他耳邊溢出破碎的吟哦……


這一晚,鬱珩結束得很晚。


鬱暖隱約感覺,外麵的天都快亮了。


而她這一次,竟從頭到尾完完整整地承受了他。


沒有很痛,但也沒有多少快意。


感受著鬱珩在她身子裏闖進闖出,她隻能感覺到撐脹,卻也無比的滿足。


她承著他所有的愛,就連他對她的欲念,也那麽的讓她心動。


“鬱暖,你能耐,”鬱珩霸道又凶狠地在她身體裏攻城略地時,咬著牙一字一頓低低道,“竟讓我覺得死在你身上都是一件快活的事,真想把你生吞活拆了。”


這個女人的滋味,簡直讓他欲罷不能,快要瘋了。


他毫不知饜足,幾乎快要化身為猛獸,狠狠要她。


可太久她也受不住,最後不住哭著求饒。


天將明時,鬱珩盡根埋入在她花房中,手臂禁錮著她的身子狠狠揉進懷,那洶湧澎湃的熱浪一下席卷而來,充盈著她整個身子。


燙得她在他身下連連戰栗哆嗦,咬著他的肩膀,婉轉啼哭不已。


第二日鬱暖幾乎睡到晌午才睜眼。


若不是枕邊有動靜,她約莫還能多睡一會兒。


鬱珩動作很輕地起身離榻,她還是醒了,隻不過閉著眼睛裝睡罷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