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暖累得虛脫,精疲力竭。
身子裏滿腔都是他留下的滾燙體液,灼熱地澆灌著她,滋潤著她。
她累極,胸口裏的那顆心卻因為他而意亂情迷地跳動著。
他鑲嵌在身子裏沒有出來,但那股攻勢終於也一點點地消了去。
鬱暖酸脹的身子緩緩收縮,溫暖而緊致地裹著他。
鬱珩將她緊緊撈進懷裏抱著,順了順她的發絲,吻過她的額頭。
原以為鬱暖就此睡著了。
她卻是眼簾重得睜不開。
可累極過後,意識便是最鬆動薄弱的時候,她依偎在鬱珩的懷裏,半睡半醒地,忽而說道:“大哥為什麽要放出消息讓鬱岩知道你並非親生的?”
一直藏在她心底裏的話,終於還是猝不及防地問出了口。
鬱珩手指一頓,指腹微微粗糙,撫摸著鬱暖後背上的脊骨骨節,一節一節。
鬱暖又嘶啞道:“大哥,為什麽要讓我當總督候選人?”
之前沒有說出來,不代表她看不清。
她可能隻是沒有足夠的勇氣去坦然麵對。
“你都知道了。”鬱珩不悲也不喜,聲音很平緩低沉。
“從封授那日在大營裏,鬱岩出現開始,你和爹從容淡定的反應來看,便值得懷疑了。
一開始你便沒打算做總督候選人,你早就和爹商量好了,要讓我去做總督候選人。”
鬱珩似笑了一下,道:“現如今想要瞞過你,也不太容易了。”
鬱暖貼在他懷裏,扯了扯嘴角,眼角驀然酸澀,道:“你一直盯著平都,鬱岩想要攻占南陽,你都能提前收到消息,可他去接你的阿媽,你怎麽可能會一無所知。
若不是早已決定,你又怎麽會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喚她阿媽。”
鬱暖輕聲地說,“那日我去阿媽院裏,你是怕她說漏了嘴麽,我剛去不久你便出現了。
阿媽對你滿心慈愛,對舊主忠心耿耿,若是鬱岩真的逼迫她,恐怕她就是死也不會吐露半個字。
其實在你出現的那一刻,根本用不著再試探任何,我便知道一切都是你刻意安排。”
她無聲地哭了,眼淚從眼角湧出來,打濕了鬱珩的胸膛。
鬱珩在她身體裏又慢慢地蘇醒膨脹起來。
鬱暖淚眼迷離地問他:“為什麽?”
鬱珩捧著她的頭,去吻她的眼淚,道:“沒有為什麽。”
鬱暖道:“明明我想讓你做總督候選人,我想讓你拿到容縣兵權,你為什麽都不要,卻反把那些都給了我?大哥,你給了我,你怎麽辦啊?”
鬱珩一翻身,重新將她壓在了身下。
望著她淚流不止的模樣,低沉地命令道:“不許哭。”
可是一旦全說出來了,她怎麽都止不住眼淚。
鬱珩便雙手壓著她的肩膀,在她身體裏碾磨、抽動。
鬱暖哭得斷斷續續,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抬頭去吻他的唇,吻得青澀又笨拙,道:“大哥,你告訴我你要怎麽辦?”
鬱珩發了狠地,掐著她的嫩腰,一次次狠命地往她身子裏闖,壓抑道:“隻要你給我好好的,我好辦得很。
容縣不是還有爹娘麽,不是還有你最重要的家人麽,你不僅要保護他們,你還要給我保護好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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