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鬱暖定好三日之期,隨之騎馬調頭走得幹脆利落,便是不給司良生再商量的餘地。


三日的時間,足夠讓她做好準備。


兵馬布置在回來的途中便已安排妥當,眼下不過是加強一番。


而她要做的更多的準備,是在於自己。


鬱暖離開以後,梁秋琰和阿生還被吊在城牆上掛了一會兒。


什麽苦什麽罪梁秋琰自己都能夠受,可是她旁邊一同被吊起來的,還有她的兒子。


阿生才隻是一個三歲的孩子啊。


他們母子被擄到敵營做俘虜這段期間,最大的作用便是向容縣三軍示威。


除此以外,司良生就轉辟了個營帳把母子兩人看押起來,並未受到其他的虐待。


又派了軍醫守著,若是吊得手臂脫臼,手腕磨破淤青,又給母子及時救治,以免這孤兒寡母當真受不住。


起初魏兵將領見梁秋琰風韻十足又生得貌美,動了淫邪之心。


可正欲不軌時,司良生及時出現,毫不吝嗇地一劍刺穿將領的身體。


後再無人敢私底下背著他造次。


梁秋琰便隱約明白,大抵她和阿生,還是司良生手裏的餌,專門為了引他想要的魚兒上鉤。


今日,鬱暖終究還是為了他們母子,甘願受司良生擺布。


梁秋琰心在滴血。


即便這樣,每日被吊在城牆上兩個時辰,梁秋琰尚能忍,可阿生細皮嫩肉,小小的手腕上早已被磨得血痕斑駁。


他很痛,痛得小臉發白,鬱暖在城樓下的時候,他咬破了嘴唇也不吭聲。


明明長姐就在那裏,他想要奔長姐懷中去卻不能,連叫她一聲也不能。


小小的阿生,骨子裏也充滿了倔強。


梁秋琰側頭看著隱忍的小小孩童,心裏出奇的安寧,忽而溫柔地問:“阿生,怕麽?”


阿生忍著痛回答:“娘,阿生不怕,阿生知道,長姐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梁秋琰笑,道:“是啊,她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可是她如果來了,救下了我們,她自己卻再也回不去了,該怎麽辦?”


阿生抬起小小的腦袋,茫然地問:“那樣我是不是永遠都見不到長姐了?”


“是呢。”


阿生沉默了一會兒,吭哧道:“那我不要她救。”


梁秋琰笑道:“真是娘的好兒子,爹娘和長姐都會為你驕傲的。


阿生別怕,不管去何處,都有娘陪著你。”


後來守在城牆下的士兵,隱約感覺有粘稠的液體從頭頂上落下來。


士兵仰頭一看,看見梁秋琰和阿生嘴角滴下來的血跡,不由大驚道:“快!他們要自盡!”


魏兵及時發現,當即把梁秋琰和阿生拉了上去,發現這母子倆竟然想要咬舌自盡。


母子倆被送回了營中,立刻著大夫來看。


當時見此情形的士兵無不震驚,後私底下還在討論這件事,不知是佩服還是嫌惡的語氣,大抵都有一些,道:“那個女人還真是狠心,居然教自己的兒子如何咬舌自盡!兩三歲的孩子,她也下得去手……”


幸好發現得及時,梁秋琰和阿生都傷了舌頭,但好在最後也保住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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