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姬鶴看了看鬱暖蒼白的臉色,片刻道:“司良生發現鬱珩在北方以後,確實有派兵馬伏擊混戰,那時鬱珩的情況十分凶險。”
隨著姬鶴的話,鬱暖手指收緊,幾乎扭曲地叩著桌沿,瞠著雙眼。
姬鶴頓了頓,又定定道:“但他沒死。”
鬱暖倏地側頭,怔怔地望著姬鶴,刹那間眼眶裏的淚洶湧,顫聲問:“你確定?他……真的沒死?”
“當時形勢危急,鬱珩為躲追兵,不得不把衣裳脫下來套在死兵身上,才得以擺脫。
他的傷由我親自經手,沒死便是沒死。”
鬱暖身子一鬆,便緩緩滑坐在椅子上,靜默良久,哽著喉問:“他還好嗎?我已經許久不得他的消息了。”
“秦帥已倒,如今北方基本平定,要不了多久,他便會揮軍南下,解容縣燃眉之急。”
鬱暖手肘撐在桌麵上,雙手捂麵,可是卻捂不住眼淚從手心下麵細細淌出來,順著下巴一滴一滴落下。
良久,她深吸一口氣,點頭道:“他還活著就好。”
知道這一點,再別無所求。
姬鶴一路趕到容縣來,消息再是閉塞,也知道一些鬱暖當前的處境。
明日鬱暖便要主動去司良生那邊,用自己把梁秋琰和阿生換回來。
姬鶴對此不讚同,道:“隻怕你如今在軍中的威望比總督夫人和小少爺更大些,到了魏營能不能保全自己另說,你依然會成為他們威脅容縣的籌碼。”
鬱暖道:“我不會成為威脅容縣的籌碼。
樓大哥遠道而來,想必多日不曾歇息,先去休息吧。”
說著就讓士兵來領著他去營帳休息。
姬雲同姬鶴一齊出來,就著急地把手裏的情況告訴給他,道:“暖暖要我給她製劇毒,放在她身上,讓想要碰她的人毒發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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