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良生道：“難怪本帥手下的將士們對你如此垂涎，你是個倔強又漂亮的女人。”
鬱暖盯著他，忽而揚唇笑，道：“司良生，好久不見，何故以麵具示人，是因為你麵具下的那半張臉醜得見不得人麽？”
司良生嘴角的弧度亦是微微揚起，道：“我這張臉如何，你難道不清楚麽，怎麽，你想看看你的傑作？”
鬱暖回道：“我當然想啊，想看看你究竟醜陋到什麽地步。”
司良生竟難得沒有脾氣，坐在案前，抬手覆在麵具上，便緩緩把麵具取下，道：“既然你想看，那便讓你看看。
最好清晰地記著，恐懼害怕的時候不要忘，恨得痛徹淋漓的時候也不要忘，你越是如此，我便越是高興。”
燈火下的那張臉，疤痕蜿蜒，鬱暖道：“果真十分醜陋。”
司良生起身朝她走來，一步步逼近，道：“那你怕嗎？你若求饒，興許我還能對你憐惜兩分。”
“憐惜？”鬱暖好笑道，“你司良生的認知裏，應該還沒有憐惜二字吧。”
“隨你說，”司良生審視著她的表情，頎長的身軀籠罩著她，忽又問道，“我送你的禮物，你可還喜歡？”
鬱暖神色變了變。
司良生又道：“今時今日，鬱珩可還會來救你？”他抬手撫上鬱暖的臉，“沒有任何人能夠救你。
你那疼你護你的大哥，死了。
我聽說，當時他身重數刀，利箭插身，卻還硬撐著一口氣。
隻不過後來依然避免不了遍體鱗傷、血肉模糊，簡直慘不忍睹。”
盡管她知道，她聽姬鶴說了，她大哥沒有死……她應該相信姬鶴，而不是相信眼前的司良生！
可是司良生的話也依然如一把鋒利的刀子，直往她心裏最柔軟的地方戳。
疼到有些喘不過氣，鬱暖低低道：“他沒有死，他也不會死！”
那冰冷的溫度如蛇一般在鬱暖的臉上遊走，那冷酷殘忍的氣息，即使過去了這麽久，重新襲向她時，依舊那麽熟悉。
那是一種從骨子裏泛出來的冷意，還有厭惡。
鬱暖道：“司良生，你若就此殺了我，興許還劃算一些。”
司良生冷笑道：“就此殺了你？那你想得也太容易了。
你在來之前，難道不知道我會怎麽待你嗎？當初我與都統相抗衡，便是你的挑撥離間之計吧，你一早就知道都統封地裏都統箭箭的事，是為了給你大哥爭取和拖延時間？”
一邊說著，一邊手指緩緩往下，遊走在鬱暖的脖子上，忽而手指一手，捏住了她的脖子，眼裏的嗜殺之意頓顯。
他道：“隻可惜，鬱珩命中注定該死，就算你給他爭取了時間，還沒能堅持到最後，他也還是失敗了。”
她的脖子這麽纖細，隻要他稍一用力，就能讓她頃刻斷氣。
可是指腹下的皮膚，泛著一股溫涼，那細滑的觸感，如他想象中一般，讓他感到舒服。
比他一直以來的幻想還要能勾起他的興趣。
他曾將大帥府的女人想做是她，曾在她們身上找到她的影子，和征服她的快感。
現如今，這個女人終於落到了自己手上。
鬱暖屏著氣，即使呼吸困難，也不會在他手上亂了呼吸。
任他言語激她，她便輕輕抬著眼簾，平靜無波地望著他。
她這般反應，終於激起司良生的惱怒。
他收緊手指一抬手揮臂，就把她扔摔在了營帳一邊的木柱子上。
鬱暖的身子順著木柱滑落，徑直跌在了司良生的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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