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自己的幾萬士兵零零散散地逃離了容縣,後來再沒有消息。
沒想到時隔幾年,竟出現在西蜀這一地帶。
並且看樣子早已是和魏兵、蠻夷軍合謀起來了,特地把總督引到這個腹地裏來。
當年鬱岩取南陽不成,成王敗寇,一直忍氣吞聲、不露蹤跡,等的便是總督府人力分散之際,突然出擊。
今日先是總督,緊接著是鬱暖,他定要他們個個都不得好死。
現如今鬱岩的兵力已今非昔比,在大魏戰亂的這幾年,他屯居西蜀發展壯大,又與魏兵聯合,勢力不可小覷。
單是今日合圍總督,在兵力上就相差懸殊。
總督這一方又損失慘重,剛經過一場廝殺幾乎精疲力盡,這個時候鬱岩再來圍殲,便顯得容易多了。
總督看著趾高氣昂的鬱岩,盔甲和臉上滿是血汙,沉怒道:“吃裏扒外的東西!當初就不該把你養這麽大!”
鬱岩臉上的笑容有些扭曲,道:“叔父把我養這麽大又如何,可曾有一天把我當成過親生子?鬱珩他算個什麽東西,甚至連鬱家血脈都不是,你卻要讓他繼承總督府。
不過他也終究沒有那個福氣,聽說在北方戰死了,還死得淒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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