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她用拖拽的樹木掀起滾滾沙塵,讓鬱岩晃以為是大軍來援罷了。


實際上鬱暖初次抵達西蜀,深入山陵腹地去救人,還不會冒險到把所有帶來的援軍都帶入腹地去。


那些地方又深又狹長,易守難攻,若是敵軍準備充分,則他們有可能損失慘重。


故而才用了這樣一個辦法。


鬱岩是個欺軟怕硬的,見到這樣的氣勢,心裏勢必就會打退堂鼓。


事實證明,鬱暖此計正中下懷。


總督重傷未醒期間,鬱暖全權領戰。


而鬱岩得知自己被她給耍了一回以後,憤怒非常,也正式與司良生結了盟。


要把總督大軍摧毀,再揮軍往東,直取容縣。


可不同勢力的兵合為一股,各自的目的不同,軍心難免有異。


鬱岩也有自己的私心和計較,他手裏有兵,權欲膨脹,在形勢對司良生不利的情況下,他不可能全心全意地歸順司良生。


若是有機會,他還想要變成第二個總督、


所以三軍一時渙散,若是使離間計也不難,很容易便能使彼此產生間隙。


待時機一成熟,鬱暖再命將領帶兵各個擊破。


這一次,鬱岩把總督重傷成這樣,鬱暖一定不會放過他。


鬱暖去帳中,看過總督的傷況,走出營帳,著手準備攻打鬱岩。


營中將領頗有些為難,稟道:“將軍,鬱岩手底下的兵,原也是出自我們容縣。


此次兩派交戰,隻怕軍心會受到影響。”


鬱岩的兵,絕大多數都是容縣人,他們的親人家鄉也都在容縣。


隻因為將帥不同,才不得不離鄉奔走。


鬱暖思忖過後,道:“能勸降的便勸降吧。”


於是入夜以後,這夜裏十分的不平靜。


山間四野裏,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歌聲。


有容縣的家鄉小調,亦有鬱家軍出行時的戰歌。


歌聲時而低沉悲愴,時而雄渾激昂。


鬱暖下此令時,起初將士們還不明所以,但後來他們便明白了。


歌聲一連持續了好幾日,但凡曾出自容縣的將士們無不引起共鳴,因而唱得容縣軍營這邊軍心更加團結,卻唱得鬱岩軍營那邊軍心越發渙散,無不是思念家鄉親人,以及從前在容縣入伍時的光景。


鬱岩大為惱火,還不待想出對策,鬱暖便放了話出去,若是回歸容縣之將士們,既往不咎,還可重新收編入鬱家軍,待戰事一了結,便可回容縣見到自己的親人。


鬱暖承諾,投誠者,絕不濫殺一人。


盡管鬱岩用嚴酷的軍法鎮壓軍中將士們的異心,可還是不斷有士兵逃跑。


在鬱暖陣營軍心空前團結的情況下,他陣營裏的將士們難以抵擋,次次敗退。


很快他的士兵們就對他的所作所為起了質疑。


鬱岩是鬱家的叛徒,現在又和魏兵與蠻夷聯手,如此行徑,鬱家軍為何還要聽從於他?


在多次潰敗以後,鬱岩恨得咬牙切齒,還想要扳回一局。


可就連他身邊的副將都開始勸他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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