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先前情況有所好轉,傷勢正慢慢複原,可突然傷情就加重,我等多方查找不出症結所在。
而今卻是明了了,這毒恐怕是早已潛伏在總督的身體裏,隻不過有一定時間的潛伏期不容易察覺,到了今時今日才徹底毒發!”
鬱暖重心有些不穩,問:“那依你們看,我爹是什麽時候開始中毒的?”
“可能半月前就開始了,甚至更早。”
半月前,半月前總督就已經重傷躺在床上。
總督每日的湯藥飲食都是有軍醫和親兵專人伺候的。
鬱暖不知道總督具體是在什麽時候中毒的,可能是在鬱岩圍攻他的那一次,又可能是在那之前。
總督身上大大小小的傷不計其數,舊傷結痂新傷又起,根本無從判定是哪一次中的毒!
這回毒發來勢洶洶,軍醫束手無策,因為他們一時也查不出總督中的究竟是何毒。
就算查出來了,要想配製解藥,那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事。
所以總督的毒,暫時幾乎是無藥可解。
就在他嘔出一口毒血過後,情況又惡化得比先前更加嚴重了些。
隻見他雙目緊閉,麵色發青,嘴唇烏紫,再這樣耽擱下去,隻怕不出兩三日便會毒發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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