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鬱暖去到總督那裏,無一例外又見到了姬鶴。


總督的毒是陸璟辭下的,他必不會用輕易好解的毒,這毒十分刁鑽,因而姬鶴處理起來也有些棘手。


好在他可以先保住總督的性命,再一步步著手。


這和從前陸珽還是鬱珩時一般,需得入藥浴,施銀針。


因著這毒是慢性毒,不像當初那般急於要人性命,也不需要服用像千色引那樣的東西,隻不過要徹底清毒耗的時間久,需要調養的時間也久。


鬱暖來時,姬鶴正在配藥,鬱暖給總督擦身時,便聽姬鶴忽而道:“昨夜洞房夜過得怎麽樣?”


鬱暖動作一滯。


他還真是,什麽話都能說得出口,且永遠是正正經經的樣子。


隻不過聽那口吻,倒像是和老友問候寒暄一般。


鬱暖道:“就那樣。”


“你或許應該勸勸他,要適當地好好休息一番。”姬鶴道。


鬱暖愣了愣,驀然又想起昨天晚上他捏著自己的下巴,彎下身來看她時候的光景。


他眼裏有血絲,眼下有青影。


鬱暖踟躕著問:“他,是不是很久都沒得好好休息過了?”


“在聽到你要與前都統成親的消息,他如何能好好休息。”姬鶴道,“他從戰場上撤下來,本該坐鎮泗水縣,但卻要日夜兼程地往南陽趕,在昨天見到你之前,估計已有七八天沒有合眼。”


鬱暖怔怔的,心頭像被撕開了一道口子,泛著鈍鈍的疼痛。


她輕聲道:“樓大哥不是與小雲一起回單城了嗎,為什麽會和他在一起?”


姬鶴抬起頭來看她一眼,道:“自是他叫上我一起來的。”說著眼神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眉頭微皺,又道,“上次交給你的藥沒按時吃?”


鬱暖這才想起來,道:“起初幾天有吃,但後來事情多,忙起來的時候就忘了。”


姬鶴凝著眉走到她身旁,拿起她的手腕診了診,冷聲道:“你往後都不想要子嗣了?”


鬱暖抬頭看著姬鶴,本就有些蒼白的臉色隨著他的話更加白了兩分。


以前姬鶴說她是不易有孕,可如今這話聽來,還要更嚴重一些。


隨後姬鶴就去寫下藥方,命人去煎藥來。


鬱暖喉嚨有些癢,輕聲與他道:“樓大哥,我的事,不要告訴他。”


姬鶴道:“你們二人,長期勞累過度,身體不堪重負,最好都好生休息調養一陣。”


可眼下陸珽手上戰事未平,總督身體又未好,他們兩個豈是說能卸下重擔就能卸下的?


陸珽點完兵,將南陽的事安排妥當,入夜的時候才回到官署裏來。


用過了晚飯,進了這間暫時算得上是他們婚房的房間。


鬱暖同昨夜一樣,沒有在等他。


自己洗漱過後就側身躺在裏側睡了。


身後響起窸窸窣窣衣料摩挲的聲音,陸珽洗過了以後才回來,撚滅了燭火,在她身側躺下。


第二日一早,鬱暖睜開眼時,他又已不在房裏。


她想起姬鶴所說,他已經很久都沒好好休息過了……如此身體怎能吃得消?


院裏的隨從等著她出來,便準備收拾東西啟程。


總督那裏泡了次藥浴,施過兩次針以後,情況有所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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