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心思,道:“我要和我爹一起回容縣。”
陸珽看了一會兒案上的地圖,道:“回容縣去作甚,你是我的夫人,我去哪裏,你自然跟著去哪裏。
嶽父那裏你不必擔心,容縣已有兵馬前來接應,到明日也就隻剩下半天的路程約莫便會碰頭。”
容縣有兵馬來接鬱暖是知道的,隻不過近來她管理的軍務比往常少得多,大都是陸珽在安排。
鬱暖的部下對陸珽也是十分熟悉的,聽從指揮,一路上配合得當。
隻是鬱暖一直避免和他談及兩個人的話題,自從南陽拜堂以來,兩人雖是同床共枕,但也僅僅是同床共枕而已。
雖說是對半路夫妻,但看起來就像是勉強湊合在一起的兩個人而已。
現在他說她是他的夫人,理應跟著他。
鬱暖不欲言語糾纏,隻垂著眼道:“我爹身體未痊愈,我需得跟著回去才能放心。”
陸珽看著她片刻,道:“你放心不下嶽父,便能放心得下我?”
鬱暖撞上他枯寂的視線時,心頭端地一顫,麵上卻滴水不漏,道:“這幾年你杳無音信,不也好好地過來了麽。”
她心裏知道,並不該如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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